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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刀记】【第七回】【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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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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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8-31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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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刀记】【第七回】【作者:猫九大大】
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8-31 17:1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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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作者:
猫九大大
第七回:沈铁算雇工防患,老徐头登船入局
诗曰:前波未平后浪生,才斩孽缘又逢惊。[XSNYM]XSNYM[/XSNYM]
自恃老朽无风月,谁知木讷亦多情。
船头稳坐观鱼戏,舱底暗藏窃玉声。
世间多少防闲计,总被东风误一程。
话说沈远自那夜从醉香楼归来,发狠折腾了柳氏半宿,第二日醒来,头痛欲裂,心绪却反倒清明了几分。他坐在船头,望着江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思忖了许久,得出一个结论:这条船,不能再没有外人了。
李兴之事,前车之鉴;秦氏之去,创巨痛深。虽说柳氏温柔小意,比秦氏懂事百倍,可他沈远常年在外跑船,有时上岸采买、会客吃酒,便是大半日不回。船上只留柳氏一人,若遇着码头上的泼皮无赖,或是不怀好意的闲汉,岂不又生事端?
他想来想去,还是得雇个船工。只是这一回,他打定了主意:绝不能再雇年轻后生。
这一日,船泊庐州码头。沈远上岸后,不去酒馆,也不去会友,径直去了码头东头的力夫行。那力夫行门口聚着一堆等活计的苦力,有年轻的,也有年老的,见沈远走过来,纷纷围拢上来,七嘴八舌地自荐。
沈远一眼便看中了蹲在角落里一个半百老汉。那老汉约莫五十出头年纪,身材矮小精瘦,脸上沟壑纵横,皮肤晒得黝黑,一双眼睛浑浊无光,像是两块磨花了的旧铜镜。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袖口磨得毛了边,蹲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像旁人那般抢着揽活,只是闷着头抽一杆旱烟。
沈远走到他面前,问道:“老丈贵姓?”[XSNYM]XSNYM[/XSNYM]
那老汉抬起头来,看了沈远一眼,慢吞吞道:“姓徐。”
“可会水性?”
“自小在水边长大,你说会不会?”徐老头的回答不卑不亢,甚至有些生硬。
“可曾跑过船?”
“跑过。年轻时在漕船上干了二十年,后来年纪大了,没人要了,就在码头上打打零工。”
沈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人其貌不扬,年纪又大,木讷寡言,一看便不是那等花言巧语、拈花惹草之辈。沈远心中盘算了一番,觉得此人正合他意,便问道:“徐老丈,沈某是跑船的商人,船上缺个帮工,每日装货卸货,洒扫看船,管吃管住,一月一钱银子。你可愿意?”
徐老头沉默了片刻,磕了磕烟灰,站起身来,道:“管吃管住,一月一钱银子,说话算话?”[XSNYM]XSNYM[/XSNYM]
“说话算话。”
“那便走。”徐老头也不多问,弯腰拾起脚边一个破旧的包袱,便跟着沈远上了船。
上了船,沈远将徐老头领到中舱隔板后的小间,那里原是一间堆放杂物的窄舱,勉强能放下一张铺板。沈远指着那铺板道:“徐老丈,船上地方小,委屈你住这儿。”
徐老头看了看那窄舱,也不嫌弃,把包袱往铺板上一搁,道:“有个地方躺着便成。”
沈远又叫来柳氏,介绍道:“这位是新雇的船工,姓徐。往后船上的杂活由他来做,你只管做饭洗衣便是。”又对徐老头道,“这是内人柳氏。”
柳氏朝徐老头福了一福,微微一笑,道:“徐老丈辛苦了。”[XSNYM]XSNYM[/XSNYM]
徐老头抬头看了柳氏一眼。这一眼看去,他整个人竟似僵了一瞬——只见这妇人虽是一身青布素衣,不施脂粉,却生得身段玲珑,面容秀丽,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妇人的风流韵致。尤其是那双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的时候眼波流转,勾人心魄。徐老头在这码头上混了大半辈子,见惯了粗手大脚的渔娘船妇,何曾见过这等标致的人物?
他呆了一呆,随即低下头去,喉咙里咕噜了一声,算是回应。那声音含糊不清,柳氏只当他性情孤僻,也不以为意,转身便去了灶间。
沈远在一旁看着,心中甚是满意——这徐老头见了女眷,既不寒暄客套,也不多看几眼,只是一味低着头,可见是个老实本分的。他暗暗点头:这一回,总该高枕无忧了。
自此,徐老头便在船上安顿下来。
还别说,这老儿干活倒是一把好手。每日天不亮便起身,把船上船下洒扫得干干净净,又把货物码得整整齐齐。装货卸货时,他虽精瘦,力气却不小,百十来斤的麻袋扛起来就走,从不叫苦叫累。更难得的是他话少,一天到晚说不上三句话,该干什么便干什么,从不多事。
沈远观察了几日,越发觉得自己这回找对了人。他有时上岸办事,半日不回,回来时见徐老头安安静静地坐在船头补渔网,柳氏在后舱做针线,两人各守本分,一句话也不多说。沈远看在眼里,心中那股子隐隐的担忧,便渐渐地放下了。[XSNYM]XSNYM[/XSNYM]
柳氏初时对这新来的老船工并无什么感觉,只觉得这人闷葫芦似的,跟他说话也不怎么搭腔,没趣得很。可她是个精细人,渐渐便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这徐老头虽不说话,却总在偷偷看她。
有一回,柳氏在船尾洗衣,弯腰搓衣时,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颈子。她无意间一抬头,正撞上徐老头的目光。那老儿蹲在船头修补渔网,手中的梭子停在了半空,一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领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柳氏抬头看他,他便慌忙低下头去,手中梭子又飞快地动了起来,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柳氏心中暗暗好笑,却也并不恼怒。她知道自己是有些姿色的,男人多看几眼,本是寻常事。况且这徐老头一把年纪,又是个闷葫芦,难道还能翻出什么浪花不成?
又有一回,正值盛夏,天气闷热难当。柳氏在灶间烧饭,热得满头大汗,便将外面的青布褂子脱了,只穿一件薄薄的无袖小衣。那小衣被汗水洇湿了大半,贴在身上,把胸前那两坨鼓鼓囊囊的奶子勒得分外显眼,两颗奶头隔着汗湿的薄布顶出两个圆圆的突儿来。
她端了饭菜出来,摆在矮桌上,招呼徐老头来吃。徐老头从船头走过来,一眼瞥见她这副模样,整个人便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了原地,手里拿着的筷子“啪嗒”掉在了地上。
柳氏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徐老丈,您怎么了?热着了不成?”[XSNYM]XSNYM[/XSNYM]
徐老头这才回过神来,慌忙弯腰去捡筷子,声音都变了调:“没、没什么。”
他捡起筷子,在衣襟上擦了擦,低着头坐到桌边,闷头扒饭,连菜都不敢夹。可那双眼睛却忍不住往柳氏那边瞟,正巧柳氏弯腰盛汤,那小衣的领口便敞开了些,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徐老头一口饭噎在喉咙里,呛得连咳了好几声,脸涨得通红。
柳氏连忙端了碗水递过去,道:“慢些吃,别噎着了。”她的手指不经意间碰着了徐老头的手背,只觉他那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却烫得惊人。
徐老头触电般缩回手去,接过水碗一口气灌了下去,却不敢看她,只是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多谢娘子。”
柳氏笑吟吟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这老儿虽然木讷,却并非不懂风月。他那躲躲闪闪的眼神、手足无措的窘态,分明是一个男人对女人动了心思的模样,只是碍着脸面和身份,不敢表露罢了。[XSNYM]XSNYM[/XSNYM]
有了这个念头,柳氏再看徐老头时,便多了几分玩味。她觉得有趣极了——沈远千防万防,防的是年轻后生,却万万没想到,这年过半百的老头儿,心里头也会生出花花肠子来。
不过柳氏也只是觉得有趣而已,并没有别的念头。她是沈远的人,靠着沈远才有了今日的安稳日子,她是不会为了一个糟老头子去毁了自己前程的。只是女人家都有几分虚荣,知道有个男人在暗地里偷偷喜欢自己,总归是件让人心里受用的事。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柳氏渐渐发现,这徐老头并非只是偷偷看她几眼那么简单。
自徐老头来了之后,船上的一些粗活他全包了去。劈柴、挑水、洗菜这些事,本是她分内的,可徐老头总是不声不响地抢着做了,只留些轻省的活计给她。有时柳氏刚要劈柴,徐老头便走过来,一言不发地从她手里拿过斧头,劈好了柴又默默走开,一句话也不多说。
柳氏心中感激,偶尔也会主动与他说几句话,问他家乡何处、有无妻小。可徐老头每次都是问一句答一句,从不主动多说半个字。柳氏问得多了,他便借故走开,仿佛多待一刻便会出什么事似的。柳氏见他这般谨慎,倒也不以为意,心想这老儿面冷心热,只是不善言辞罢了。
柳氏哪里知道,这徐老头并非不善言辞,而是不敢多说。他越是看她,心里便越是像烧着一团火。他活了五十多岁,从未见过这般标致的妇人。她的眉眼、她的身段、她说话的声音、她笑起来的样子,无一处不让他心痒难耐。每次柳氏从他身边走过,留下一阵幽香,他便要愣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来。
可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他不过是一个又老又穷的船工,她是东家的女人。东家收留他,给他饭吃,给他工钱,他若动什么不该有的念头,那便是恩将仇报,天理不容。
所以他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压在心底,白天不敢看柳氏,夜里却忍不住竖起耳朵,听隔壁舱里传来的动静。
他那间窄舱与沈远和柳氏的卧舱只隔一层薄薄的木壁。夜深人静时,那层木壁便形同虚设,什么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每当沈远与柳氏行房时,那床榻的嘎吱声、柳氏压抑的呻吟声、沈远粗重的喘息声,都穿过那层薄薄的木板,清清楚楚地传到他的耳朵里。[XSNYM]XSNYM[/XSNYM]
每逢这时,徐老头便躺在铺板上,睁着眼望着黑漆漆的舱顶,浑身燥热难当。他那根话儿硬得像根铁棍,顶在裤裆里,撑起一座高高的帐篷。他想翻身,又怕弄出声响被人察觉,只得一动不动地躺着,任凭那团邪火在身子里横冲直撞,无处发泄。他听着隔壁柳氏那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脑子里便不由自主地幻想起种种不堪的画面来——她那白白嫩嫩的身子,那鼓鼓囊囊的奶子,那细细的腰肢,那……
他不敢再往下想,可那些画面却像潮水一样涌进他脑子里,赶也赶不走。他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老徐,你不要脸,你不是人。可骂归骂,那根话儿却依旧硬邦邦地挺着,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他只得咬紧牙关,闭上眼,熬着。等隔壁的动静平息了,等柳氏那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吟哦消散在夜色里,他才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吐得又闷又长,像是要把满肚子的邪火全都吐出去,可那股火却怎么也吐不干净,总是残留着一些余烬,埋在灰堆里,等着下一次被撩拨起来。
这一夜,沈远又来了兴致。他把柳氏按在榻上,柳氏被他弄了几下便湿了,嘴里哼哼唧唧叫唤起来,声音虽不大,却断断续续地透过舱板传到了隔壁。
徐老头躺在窄舱里,黑暗中睁大了眼睛,一动也不敢动。[XSNYM]XSNYM[/XSNYM]
隔壁传来沈远粗重的喘息,和柳氏娇娇软软的呻吟:“东家……唔……轻些……”
徐老头捏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他那根话儿翘得老高,马眼渗出的淫液把裤裆洇湿了一小片。他翻了个身,面朝舱壁,把耳朵贴在那薄薄的木板上,听着隔壁那一阵急雨般的撞击声,浑身热得像掉进了滚水里。
柳氏的声音越来越媚了,那“东家”“亲汉子”的叫唤一声高过一声。徐老头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柳氏那张俏生生的脸,她那汗湿的小衣贴在身上的样子,她那弯腰时露出的那道深深的沟儿。他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了裤裆,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话儿,随着隔壁的节奏上下套弄起来。[XSNYM]XSNYM[/XSNYM]
可套了没几下,他忽然猛地停住了。他狠狠地咬了咬牙,把手抽了出来,翻身仰面躺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老徐,你不是人。”他在心里一遍遍骂自己。
隔壁的动静停了。江面上只余下拍舷的水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
。
有诗为证:自恃老迈不多情,谁料干柴遇火星。
薄壁难遮春夜语,破衾怎掩老心兵。
明修栈道防年少,暗渡陈仓漏晚声。
世间多少防闲计,总被东风误一程。
不知这徐老头的满腹邪火,日后会引出何等事端,且听下回分解。[XSNYM]XSNYM[/XSNYM]
【未完待续】
字数:3,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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