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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千里送母屄】【第2部分】【作者:xings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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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朝北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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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天前
标题:
【千里送母屄】【第2部分】【作者:xings2008】
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10-13 10:35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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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声笑后,走了出来,朝我鄙视道:「老公,你这臭不要脸的,馋妈妈就馋妈妈呗,干嘛拿我当借口。明说就是了嘛,还怕妈妈藏着掖着不给你吃呀。」
我很无语。
而妈妈,就羞得捂了脸。
捂脸后,才想起裤子没穿好,慌忙又弯身拉上裤子。
拉好了裤子后,就干脆一转身,躲到了树干后边。
顺玲走到近前,拧着我耳朵,低声骂了一句:「变态恋母狂!」
我尴尬的笑了笑,细声求她帮忙安抚妈妈。
她左右是不满,不过也没拒绝,听话去了。
她是清楚我恋母的。
之前妈妈失踪的两年时间里,我难受得想死,是她一直陪着我。
我心里所想的,都跟她倾诉过。
我没探究过她是咋看待我这种变态的,反正她没嫌弃我就成。
过得一时三刻,她总算挽着妈妈,从那大树后边走出来了。
她笑吟吟的朝我招手,说:「老公,快过来,妈妈要喂你喝尿呢。」
我心一喜,连忙跳了过去,一骨碌跪到妈妈跟前,抬手就要扒妈妈的裤子。
妈妈一语不发,满脸的羞意,红彤彤的,赛过了桃花。
顺玲笑骂道:「这个臭不要脸的臭老公,喝那脏东西,比喝仙水还积极咧!」
连妈妈都被逗笑了。
我笑道:「这话有毛病,妈妈的尿汤,对我来说就是仙水……小玲你的,也是仙水。」
顺玲眼波流转,嘻嘻的坏笑道:「是你自己说的啊,妈妈作证,就算出了这个鬼地方,我也要天天喂你仙水喝!」
我只是随口一「嗯」,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妈妈的双腿间,含住了妈妈的腿心之处。
纵然是被顺玲劝服了,妈妈此时仍是羞得无所适从。
她双手放在我脑壳上,想推开我。
双腿也是夹紧我的脸,想制止我。
不过,终究是半拒半迎合的从了我,任我在她胯下亲昵。
她娇声吩咐道:「小坏蛋,不许动你那坏舌头哦。」
顺玲也拍了我头,说:「笨蛋,先别动啦,妈妈会尿不出来的。」
我「哦」了声,依言不动了,只紧紧裹住妈妈的尿眼。
这次只等了片刻,便有连成一串的尿珠滴入我口中。
那既咸且苦还涩的味道,迅速在我口中蔓延开来。
我本就口渴,骤然被那咸苦味入侵,便更觉喉舌难受了。
我生生忍耐着,绝不能让她们看出,渴时喝尿是有害的。
幸好,妈妈的尿很少,估计就三两口吧,完事了。
顺玲瞥着我,对妈妈笑眯眯的说:「妈妈,这个尿壶儿子好用吧?」
妈妈「噗嗤」一笑,轻轻拧了她嘴巴,嗔道:「不许瞎说,难听死了。」
我懒得搭话,因为我要打铁趁热,趁机把妈妈下面的骚臭味,尽数舔入肚里。
妈妈享受着腿心处的骚动,渐渐泛起了情欲,腿都有点软了。
我能感受到,妈妈的体重,分出了一部分,压在了我的脸上,让我能更贴切、更紧密的舔吃那朵娇花玉蕊。
我心中诧异,真不知道顺玲刚才是怎么劝服妈妈的,居然就这转眼间,就能坦然接受我的口舌侍奉了。
其实也不复杂,顺玲说动妈妈的理由,就那两个。
其一,单纯的舌舔小穴,离乱伦还有十万八千里。
其二,妈妈的小穴,已有了一股浓郁的骚臭味,让儿子舌舔,只单纯是为了清洁、去臭。
此外,还有一点是顺玲也不清楚的,就是妈妈有点担心,若是找到了那村长,被他嫌弃体臭,那可不妙。
不过,这理由,妈妈绝不会说出口。
若是说出来,让儿子误以为,妈妈是为了讨好那个「野爹」,才肯喂儿子吃小穴,那可就羞死人了。
妈妈自己倒是觉得,这一半是为了清洁下身,一半是为了满足儿子的恋母癖。
所以,既然理由如此充足,又不算是乱伦,妈妈就把心一横,豁出去了。
……
过了两天左右逢源的好日子之后,就到头了。
这左右逢源,当然是指,我辗转在妈妈和顺玲的身下,尝尽了她们那神秘而迷人的味道。
至于「到头」嘛,意思是,我们终于等到有人路过了。
这日,是我们进山的第九天。
妈妈和顺玲都是喜极而泣,逃出生天的喜悦,把她们都感动哭了。
那个路过的人,是个邮递员。
他是个精瘦的老头子,牵着一头驴子,驴子背上驮着饮食、信件袋,要去的地方,正好也是我们仨的目的地,石子坳村。
他说,我们仨运气真不错,正好遇着他每两月一次的进山送信。
若是迟个几天,我们就得在山里苦熬两个月了。
熬不熬得到他再次进山,很难说。
他问我们去石子坳是干嘛。
妈妈回答,去寻夫,村长莘长征是她丈夫。
他认识莘长征,因为每次去送信,都有寄给村长的公文。
他打量着妈妈,哈哈笑道:「老莘真是艳福不浅呐。」
把妈妈听脸红了。
把我听不满了,心里暗骂山里人真是无礼。
之后,我们骑着骡子,跟着那老头邮递员,走了两天的山路,终于到了一处开阔平坦的谷地。
山林环绕之间,夹着一片长条形的平整谷地,当中一条玉带般的小河流淌而过,河两边坐落着一间间土屋瓦房,偶尔鸡犬之声相闻。
我们久处荒无人烟的野山老林,如今骤然得见这一处炊烟四起的小村落,都不禁有种进了世外桃源的喜悦感。
一进谷口,妈妈就认得路了,开心的笑了起来,策着胯下的骡子,当先走到了前边,为我们引路。
我和顺玲都快速跟上。
老头邮递员要送信,也跟着来。
那村长家,离谷口不远,就几百米的样子。
我们骑着骡子走了半会儿就到,就在路边。
这宅子,占地大而简陋。
那格局是仿古的四合院,二进的,分为外宅和内宅。
不过,整体上却是粗陋不堪。
外墙全是夯土墙。
土墙不高,从外面可见里面的房屋建筑,也尽是夯土房。
就是泥巴做的,肉眼可见的渣。
倒是,这宅子的正前方,立着一面高大的牌坊,上书「长征英雄故宅」。
听妈妈说过,当年有一队长征战士,因为迷路,误入了此处。
那个莘长征的爷爷,因为向往革命,就加入了队伍,后来还死在了征途中。
我打量着那牌坊,心想,这玩意绝对不是政府授意修建的。
肯定是那个莘长征出于龌龊的心思,擅自修的。
还有「莘长征」这名字改的,说不是为了自抬身价,我都不信。
就在我暗暗鄙视时,那老头邮递员已经叫了门。
来开门的,是个瘸脚小伙。
老头邮递员迎上去,边掏出信件,边问他:「你家老爷不在家?」
那瘸脚小伙顺手接了信件,却没回话,因为他在看着妈妈发愣。
妈妈微笑对他说:「二柱子,你这是怎么啦,不认得我啦?」
他听了,才回了神,慌忙跪下地,给妈妈磕头道:「给太太请安。」
妈妈随手向上一摆,说:「起来吧。」过后又问:「老爷呢?」
那二柱子起身回道:「老爷一大早就出门了,小的不晓得他去哪儿了。」
那老头邮递员笑呵呵的拍了二柱子,说:「还不快请你家太太进屋,让太太在路边干站着,你家老爷回来,骂不死你。」
那二柱子一听,却是有点犹疑,一咬牙,才大开了两扇门板,请妈妈进宅。
他那反应,看得我心有不安,怕是妈妈的这个新家,情况有变了。
妈妈先介绍了我和顺玲。
然后,那二柱子领着我们仨,一起进了前院。
我们带来的那四头骡子,算是妈妈的嫁妆,也牵入了院来,拴在牛栏里。
这前院占地很大,空落落的一大片空地。
我估摸着有一整个篮球场大小了。
正北边是一间大屋子,该是正厅。
东边是一排小屋子,估计是住人的。
都是破破烂烂的夯土房。
西边是养畜牲的牛栏、鸡舍,还有个茅厕、粪坑。
这一整个前院,空气中都飘荡着人畜粪便的臭气。
我暗暗皱眉,就这么个居住环境,岂能住得舒服?
我往那正厅背面的后院望了望,心想,那后院的环境应该会好点吧。
二柱子没带我们进后院,甚至连正厅都没进,只引我们进了东边的一间小偏房里坐着,又送上三杯清水,然后就没了。
妈妈不蠢,当然也猜得到家中情况有变,便开口问了他。
他解释说,现在家里的当家太太,是麦娘。
麦娘可不喜欢妈妈,若是得知妈妈回来了,肯定要跑出来撵人。
二柱子招待我们进来坐,已是冒着开罪当家主母的大风险了。
若非妈妈以前待他实在太好了,他可不敢瞒着麦娘,招待妈妈。
妈妈叹了气。
那二柱子又说:「太太,您甭愁,等老爷回来,一定为您做主,赶下麦娘,让您做回主母。」
妈妈轻轻一笑,说:「谢谢你,二柱子。好啦,你去忙你的吧,别让麦娘瞧出蹊跷。」
那二柱子走得一步三回头的,快要迈出门槛时,又突然折了回来,跪到妈妈跟前,两眼湿湿的说:「太太,奴才求您啦,这次回来,就别再走啦……您上次走后,我都哭死了。」
妈妈抬起玉手,摸着他头,温声道:「傻孩子,放心吧,我不会再走了。」
那二柱子一听就笑了,朝着妈妈一连磕了十几个头,边磕边说感激的话。
待他离开后。
顺玲好奇的问了妈妈,为啥他会这么爱戴妈妈。
妈妈说,这家里的人都挺刻薄的,独妈妈一个是和蔼可亲的,所以特别能得人心。
我对妈妈能不能得人心不咋在意,反而很在意那个什么麦娘是何人。
妈妈说,她原本是莘长征的老婆,后来莘长征得到了妈妈,就立即把她休弃了。
不过,她死皮赖脸的赖在家里,赖着莘长征,不肯回娘家。
再后来,莘长征和她藕断丝连,就让她做了妾室。
这可把我听得目瞪口呆,咱们新社会,早已经是一夫一妻了,岂能再有这种破事?
妈妈笑道:「傻孩子,这只是入乡随俗啦。外面的新风气,吹不进这大山里,是没办法的事。大山里还有着很多旧俗呢,大体和旧社会差不多吧。你刚才也看见啦,那个二柱子就是旧社会的家奴,给主人磕头请安,磕得一丝不苟的。」
「可是……不说那个家奴,我只说丈夫不忠,妈妈您不会生气吗?」
妈妈摇了摇头,回忆着说:「刚到这里时,妈妈只是被拐卖来的,只想活下去,哪会想忠不忠。后来,不知不觉的,就融入这里了,认同这山里的规矩。老爷是个有能力的男子汉,他要娶三妻四妾,我也不反对。」
我很愕,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妈妈露出笑意,笑得有点得意的说:「不过呢,大妇必须让我做。不然,我可不饶他。」
我默默无话,心下在不住的哀叹,那个挨千刀的村长,区区一个山沟沟里的死穷鬼,到底何德何能,使妈妈这么死心塌地?
顺玲对此也是愕然,只是不像我愕得说不出话。
她调侃妈妈道:「那村长是村里的土皇帝吧,妈妈这是想做皇后娘娘?替他打理后宫?」
妈妈被逗乐了,噗嗤笑道:「土皇帝什么的,就夸张啦,他最多就是个土财主吧。就像旧社会的那种地主老财,成天没个正事干,一味的好色,收几个妇女在家养着,挺正常的。」
顺玲苦笑道:「您喜欢这种争风吃醋的生活呀?」
妈妈摇了头,一会又说:「我是喜欢那热闹。你一城市女孩,打小在新社会生活,不懂这种旧式家庭。」
「那您给我说说嘛。」
「唔,行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原来,这个村长家的内宅里,原本生活着多达五位女眷,个个都是村长的性伴侣。
一位妻子,即是妈妈。
两名伺候妈妈的贴身婢女,也是通房丫鬟。
两名妾室,其一就是那个麦娘。
这一妻二妾,白天聚在一块儿嬉闹,情如姐妹。
晚上就各自使出浑身解数,勾引村长,争风吃醋。
当然,众人中妈妈的姿色最为出众,又是正室夫人,最得村长宠爱。
说着时,妈妈脸上的神色,是颇为自得的。
仿佛,能得那个所谓的「恩宠」,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
这可把顺玲整无语了,眼神很无奈的看着妈妈,仿佛要重新认识妈妈一样。
妈妈好歹是在新社会活了半辈子的新女性,一夫一妻的理念,理应深刻脑中才对,咋变成这种自甘堕落的旧式小女人?
妈妈当然猜得到顺玲的心中所想,不过并无往深了解释,只是笑意盈盈的说:「小玲,你不用多想,只需知道,我喜欢这里的生活,就够啦。」
之后,妈妈伸手来,抹平我紧皱的眉头,对我笑道:「小笨蛋,别瞎担心啦,妈妈没有委屈自己,妈妈喜欢这里,妈妈在这里会过的很好的。」
我咬着牙点头。
……
直到天色入黑,那莘长征才回到家来。
他一进门,就看见了,牛栏那边多了四头骡子。
而那个二柱子,就立即跟他说了,妈妈回来的事,那四头骡子就是妈妈带来的嫁妆。
莘长征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迈出脚步,正想去看妈妈,一解相思之苦。
他是很喜欢妈妈的,因为妈妈不仅肤白貌美,还温柔典雅,高出村妇好几个档次呢。
但转念一想,却是迟疑了。
他左右想想,决定给妈妈一个下马威,让妈妈知道,他这英雄故宅,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于是,他去了前厅,叫二柱子去传唤妈妈。
二柱子一瘸一瘸的跑到我们所在的偏房外,喊道:「太太,老爷回来啦。」
妈妈早就等急了,这一听,只对我和顺玲打了声招呼,就蹬蹬跑出去了。
顺玲对我苦笑道:「真不知道那个村长哪来的魅力,把咱妈妈迷成那样。」
我叹气,无奈道:「是被灌了迷魂汤吧。」
另一边,妈妈兴冲冲的跑进前厅,看见莘长征闲坐着饮茶,便喜道:「老爷,妾身回家啦。」
那莘长征故作高冷道:「这是你家?你回的什么家?」
妈妈心知他是闹脾气,也不在意,从身上掏出一本离婚证,走过去递给他看,笑道:「你看。我上次回城,只是为了离婚,好安心嫁给你,一辈子做你莘家媳妇。」
这话其实半真半假,妈妈也是有小心思。
当初被军警解救出来,妈妈虽然宽恕了莘长征,但离开大山却无犹豫。
只不过,回到城市的家后,却是日渐后悔了。
父亲仍是老样子,公而忘私,从不着家。
儿子也早已成家立室,虽说不上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但终究不能终日陪着她。
回到城中的这个家,就像回到了冰窟,只有寂寞和冰冷。
于是,妈妈就情不自禁的怀念起大山里的另一个家了。
失去了,才知珍惜。
大山里的家,虽然条件不太好,但热闹啊,有姐妹们的陪伴,有丈夫的宠爱,把妈妈的心塞得满满当当的,温暖又充实。
还有一点是妈妈羞于启齿的,就是莘长征的大壮鸡,能把妈妈的玉体,也是塞得满满当当的,充实而幸福。
所以,两相比较之下,妈妈最终下定了决心,和父亲离婚,离开城市,返回山里,找回自己的幸福。
那莘长征听了妈妈的贴心话,又看了离婚证,顿时喜上眉梢,要给妈妈下马威的心思,早丢出屋外去了。
他伸手一拉,便把妈妈拉入了怀中,抱着妈妈一顿亲,又把大手摸入妈妈的腿间,嘿嘿浪笑。
妈妈任他胡为,只是小鸟依人似的,依在他怀里,揽住他脖子,撅着小嘴问道:「老爷,听说你让麦娘做回大老婆了?」
那莘长征听了,便笑道:「吃醋啊?」
妈妈白他,娇笑着说:「我不吃醋……才怪呢!」
那莘长征哈哈大笑,摸在妈妈腿心的手,越加放肆了,都开始扒裤腰带了。
妈妈羞答答道:「好人,别在这儿弄,祖宗都看着呢。」
这里是正厅,厅上放在供桌,桌上供奉着祖宗神位。
那莘长征淫笑道:「怕啥,我这是给莘家开枝散叶,是大好事,祖宗还巴不得看呢。」
他久别又重逢妈妈,此刻正是肉欲上头,啥都不管了,只管开干。
在旁伺候的二柱子,见此场面,便自动自觉的走出门口,关紧了两扇门板,然后就站在门外守着。
妈妈拗不过莘长征,兼且她自己也是情欲加身,便欲拒还迎的,任由莘长征扒了她裤子,插手在牝中戏耍。
那莘长征耍了一会牝穴,抽出来,抬起来,把那粘满手指的莹莹水光,抹在自己的嘴边,又抹在妈妈的樱唇上,笑道:「真美味!」
妈妈情欲浮动,俏脸泛红,把他的手指吮在口中。
又用手摸入他的裤裆之内,去握住了那支烙铁似的大鸡巴。
妈妈此时的心情,除了渴望他的大鸡巴之外,还甚有点庆幸的小心思,庆幸这些天来,都有儿子给清洁小穴。
否则,怕是此时一脱裤子,那股浓重的骚臭味,就惹莘长征嫌弃了。
但这么一想,似乎又有点对不起儿子。
让亲儿子用口舌清洁下身,去讨好后爹,去迎接后爹的鸡巴,真是羞死人了啊。
想及这一点,妈妈的脸色,便越发红润了。
莘长征见了妈妈这个样,就哈哈笑道:「怎么的,你个小淫妇,下了山一趟,回来还学会害羞了?」
「混蛋,不许说我是淫妇!」妈妈羞恼,吐了他手指,凑近他脸,咬了他嘴皮。
那莘长征便趁势啃住妈妈的嘴巴,又缠住妈妈的香舌,吮吸那檀口之中的香津蜜液。
妈妈热情的回应着他,不停的往他嘴里吐口水,吐得不亦乐乎。
过得一会,莘长征喝够了,便将妈妈放下地,叫妈妈趴在桌上,撅起屁股。
他扒了自己的裤头,只扒下到膝盖处,就迫不及待的,去抓住了妈妈的屁股。
那两瓣丰满又柔软的臀肉,抓在手中揉捏的手感,实在是太好了。
妈妈回头飞他白眼,妩媚的唤道:「老爷~」
「骚货等不及啦!」莘长征哈哈一笑,照着妈妈的丰臀,甩手一拍,拍起了重重肉浪。
「混蛋!」妈妈嗔叫一声,叫声颤颤。
那莘长征一手扶着大阳具,另一手掰着妈妈的臀肉,寻见腿心处,对准那道肥美的穴缝,把阳具扎了入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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