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8-7 16:32
却说那夜丘继修辞了莫娘,自花园后门出去,一路摸回祠堂,换了男装,悄回华严寺。
他锁了房门,躺在床上,只觉被窝里尚有余香,胯下那物硬邦邦顶了半夜,哪里睡得着?
满脑子尽是莫娘那白腻腻的身子、软绵绵的腰、湿漉漉的牝户,还有她含春带媚的眼波。他恨不得日头立刻落山,好再从那扇“四时春”的门里钻进去。
好容易捱到次日黄昏,丘继修早早换好女装,提了一小包点心,做卖婆模样,从后街绕到花园墙外。他轻轻一推那扇虚掩的木门——“吱呀”一声,门轴转动,露出满园花木。
暮色里,只见爱莲正提着一盏小纱灯,立在假山旁,见他来了,低声道:“丘官人,夫人在房里候了多时了。”
丘继修心头一热,三步并作两步,跟着爱莲穿过回廊,绕过水阁,直入内室。
莫娘正坐在妆台前,对镜卸簪,听得脚步声,也不回头,只从镜子里乜斜着看他,嘴角噙笑,嗔道:“这早晚才来,叫奴家等得好苦。”
丘继修走上前去,从背后搂住她纤腰,将下巴搁在她香肩上,对着镜中那张芙蓉面,低声道:“夫人莫恼,小人一挨天黑便来了。只恨日头落得太慢,熬得小人魂都不在身上。”
莫娘被他热乎乎的气息喷在耳后,半边身子都酥了,偏过头来,樱桃小口贴着他脸颊,轻声道:“油嘴滑舌。”
说罢,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却哪里舍得用力,倒像是替他搔痒。
爱莲早已识趣地退出,掩了房门,站在廊下望风。屋内红烛高烧,暖香融融。莫娘站起身来,素手解了外裙,只着一件水红抹胸,下面一条薄薄纱裤,隐约可见腿根丰腴。
她转身坐到床沿,拍了拍身边:“过来,让奴家好生看看你。”
丘继修跪在她脚前,仰着脸,烛光映着他眉清目秀的面庞,倒比白日里更多几分媚态。莫娘伸手抚他鬓发,叹道:“可惜你生成这等好模样,偏是个男子,若真是个卖婆,倒可日日陪在奴家身边,谁也起不了疑心。”
丘继修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道:“小人这颗心,早给了夫人。夫人要小人扮甚,小人便扮甚;夫人要小人做甚,小人便做甚。”
莫娘听他言语殷勤,心头一荡,俯身在他额头亲了一口。丘继修顺势将她推倒在锦褥上,解了抹胸,露出两只白嫩嫩的奶儿,颤颤巍巍,如新剥鸡头。
他低头含住一颗红樱桃,用舌尖来回拨弄,啧啧有声。
莫娘“咿”的一声,双手抱住他的头,把那颗奶头往他嘴里送,口中喃喃:“好乖……再重些……唔……”
丘继修一手揉着另一边奶子,一手探进纱裤,摸到那片毛茸茸的软丘。那牝户已有些潮润,两片肥唇微微张翕,似含露之花。
他用中指顺着肉缝上下轻滑,不时按一按顶端那粒硬挺挺的肉核。莫娘腰肢乱扭,两腿夹紧又松开,淫水便顺着指缝往外淌,把纱裤裆部浸得透湿。
“好冤家……莫再磨了……快、快进来……”莫娘咬着下唇,脸上红霞乱飞,一只手伸下去,隔着裤子去攥他那根硬物,只觉又粗又烫,比昨夜头一回时更壮了几分,不由得心头又喜又怕。
丘继修自己脱了下裳,那根阳物“噗”地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紫亮,直挺挺朝上翘着,足有五寸余长。
他托起莫娘两条玉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抵着湿淋淋的穴口,却故意只在外围兜圈,不肯深入。
莫娘急得用脚后跟磕他背脊,啐道:“小贼!讨打!”
丘继修嘿嘿一笑,腰臀一沉,“唧”的一声,整根没入。莫娘“啊”地长吟一声,双手抓紧身下被单,拾指抠进锦缎里,只觉那滚烫的肉杵直捣花心,撞得她眼冒金星,魂魄都要散了。
他也不急着抽送,先停住不动,俯身吻她耳珠,轻声问:“夫人,可受得?”
莫娘缓过一口气,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媚眼如丝:“你且动动……轻些儿……”
丘继修这才缓缓抽送,九浅一深,每一回拔出时龟头刮着内壁嫩肉,带出一缕缕黏腻淫液;送入时又撑开层层褶皱,直抵深处那团软肉。
莫娘被他这般不疾不徐地捣着,初时尚觉受用,片刻之后便觉不够,腰肢自发地往上迎凑,嘴里浪声渐高:“深些……再深些……快些……好哥哥……”
丘继修听她叫得甜腻,便加了力,把两条粉腿压到她胸前,几乎将她折成两截,那肉杵更深入几分,次次顶在花心之上,又麻又酸,又酥又痒。
莫娘只觉小腹深处一股热浪涌来,四肢百骸如散了架般,口中胡言乱语,叫爹叫娘,连“心肝儿”“亲汉子”都喊了出来。
一时间,床帐摇动,金钩叮当,锦被翻浪,喘息声、浪语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成一室春色。
约莫千余抽,莫娘连丢了两次,浑身香汗淋漓,瘫软如泥,只余口中细细吟哦。
丘继修却还未泄,见她已无力承欢,便退了出来,将她翻转过去,令她跪伏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更易深入,龟头直抵子宫口,莫娘“呀”的一声,又惊又喜,反手抓住他大腿,回头乜视:“你要弄死奴家么?”
丘继修一手扶着她圆滚滚的屁股,一手绕到前面揉那湿漉漉的肉核,嘴上道:“小人舍不得弄死夫人,只舍得弄活夫人。”
说罢又是一阵猛捣,捣得莫娘满头青丝散乱,口中“唔唔”有声,连话也说不全了。
又捣了四五百下,丘继修只觉腰眼一麻,精关将开,忙抽出来,将龟头抵在莫娘臀缝间,一股浓精“噗噗”射出,溅了她满背白浆。莫娘回头看见,啐道:“作死的,弄得到处都是。”脸上却满是笑意。
丘继修扯了枕巾替她擦拭,又倒了温茶喂她。莫娘饮了两口,缓过神来,依在他怀里,拿指尖在他胸口画圈,轻声道:“你今夜可不走了罢?”
丘继修道:“天未明便得出去,怕家人撞见。”
莫娘撅了嘴:“奴家一个人在这深宅里,闷也闷死了。你好歹陪我说说话。”说罢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像只撒娇的猫。
丘继修搂着她,两人裹在被中,絮絮说了些闲话。莫娘问他广东风物,又问家中父母兄弟。丘继修一一答了,又说些南方的奇闻趣事,逗得莫娘咯咯直笑。
笑着笑着,莫娘的手又不老实起来,顺着他的胸腹一路往下,摸到那根半软的物件,轻轻套弄着,口中道:“方才那般威风,这会儿倒像条死蛇了。”
丘继修被她揉得火起,那物又渐渐昂首。莫娘“咦”了一声,喜道:“倒是个有本事的。”
便翻身跨坐到他身上,扶正了那根硬物,对准自己牝户,缓缓坐了下去。
这回是她主动,上下颠簸,两个奶儿在胸前弹跳如兔,口中“呀呀”叫个不停。
丘继修躺着享受,双手掐着她腰肢,助她起落。约莫两百余下,莫娘又泄了一次,伏在他胸口喘气,再也动弹不得。
两人这才相拥而眠,直至四更鼓响,爱莲在门外轻叩,丘继修才慌忙起身穿衣,从后门溜出,依旧扮作卖婆,混入晨雾中去了。
自此之后,丘继修夜夜如此,朝藏暮出,与莫娘如胶似漆。有时花园里月明如水,二人便在假山后的石凳上铺了厚褥,露天交合,星斗为帐,花影作屏,别有一番野趣。
莫娘尝了甜头,竟比初嫁时还快活三分,白日里对镜梳妆,也哼着小曲儿,眉眼间春光荡漾,连丫鬟们都觉着夫人气色好了许多。
有一夜,风雨大作,窗外芭蕉叶被打得噼啪乱响。二人却未因雨而歇,反觉风雨助兴。莫娘让爱莲多点了两支红烛,映得满室通明。
她褪尽衣衫,仰卧在绣榻之上,双腿高高举起,叫丘继修仔细看她那牝户。丘继修凑近灯下,只见两片紫红肥唇微微外翻,里面嫩肉粉光致致,淫水如露珠般缀在毛丛间。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那颗肉核,莫娘浑身一颤,叫出声来:“好……好麻……”
他便越发卖力,用唇舌含住那肉核咂吮,又把舌尖探入穴中,学那阳物抽送的样式,进进出出。
莫娘哪受得住这等刺激,两手按住他后脑,腰肢像蛇一样扭动,口中浪语不绝:“好哥哥……亲汉子……你舔得奴家要死了……”
淫水淌了他一嘴,他也不嫌,尽数咽下,反倒舔得更欢。
莫娘泄过一回,便反客为主,叫他躺下,自己用嘴含住他那根乌紫发亮的肉杵。她虽出身宦家,但扬州本是风流之地,未嫁时也曾偷看春宫画本,懂得些口技。
她先以舌尖绕着龟头打圈,再整根吞入,喉咙深处发出“咕咕”之声,吞吐之间,津液淋漓。丘继修爽得双脚绷直,拾指揪着床单,低吼连连:“夫人……夫人……小人要丢了……”
莫娘却不让他丢,吐出来,用手箍紧根部,笑吟吟道:“偏不叫你快活,待会儿还要你孝敬奴家呢。”
说罢又跨坐上去,把他那根湿淋淋的硬物纳入体内,款款摇动,时而深坐,时而浅起,九浅一深,三深一浅,竟比丘继修还会摆布。
丘继修仰面看她,烛光里只见她满脸春色,鬓发散乱,两只奶子上下晃荡,腰肢扭得像风吹柳条,那牝户套着肉杵,一吞一吐,淫水顺着肉茎淌到他小腹上,凉丝丝的。
他心中又爱又敬,暗想:“这等尤物,竟被我得了,便是折寿拾年也甘愿。”
约莫半个时辰,两人同时泄了身,莫娘伏在他胸膛上,喘息半晌,幽幽道:“丘郎,你说咱们这般偷偷摸摸,能到几时?”
丘继修抚着她光滑的脊背,道:“只要夫人不弃,小人便陪夫人一辈子。待老爷三年任满归来,小人自有脱身之计。”
莫娘叹道:“三年……只愿这三年长得像一辈子才好。”
丘继修吻她额头:“老天既赐签文,定不教咱们离散。”
莫娘想起那签诗,念道:“‘口如瓶守定,莫吐在人前。’倒真是句句应验。只盼那‘前世结成缘’不虚,来生还能做夫妻。”
说罢又落了几滴泪。丘继修替她拭了,柔声劝慰,又说些笑话逗她。莫娘终是妇人,多愁善感一阵便过,转又缠着他再耍一回。如此一夜至少弄上两三遭,直到天色泛白,才依依惜别。
那爱莲在外望风,夜里听房,早已耳濡目染,少女心性,也难免春情萌动。有一日午后,莫娘在房中歇中觉,丘继修藏在库房内无聊,爱莲送茶进去,见他斜靠在米袋上,裤裆处隆起一团,不由红了脸。
丘继修见她粉面含春,便拉住她手腕,低声道:“好姐姐,你夜夜听壁角,可曾想过亲身一试?”
爱莲挣了挣,没挣开,啐道:“夫人知道了,不撕烂你的嘴。”
丘继修道:“夫人疼你还来不及,怎会撕你?你且摸摸,这东西可比你夜里听见的还厉害。”说着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胯下。爱莲手一握,只觉硬邦邦热腾腾一条,心跳如鼓,却也没缩回去,反捏了两下。
正拉扯间,莫娘醒了,披衣出来寻人,正撞见这一幕。爱莲吓得跪倒在地,连称“夫人饶命”。
莫娘却未恼,反倒笑道:“起来罢,这冤家是个贪嘴的,连你也敢撩拨。”
又对丘继修道:“你若想要她,便明说,奴家又不是那小气人。只是得等奴家调教好了,方许你碰。”
丘继修忙道:“小人不敢,小人心里只有夫人一个。”
莫娘白他一眼:“心里有,眼里未必有。罢了,看在你这般殷勤的份上,待过几日,叫爱莲也学学本事,替奴家分担些。”
说罢便扯了丘继修进屋,又关起门来行云布雨,只留爱莲站在院里,满脸通红,心里却如鹿撞。
正是:
两年恩爱似蜜甜,一朝夫归胆自寒。
偷来欢愉终有尽,只恨姻缘太短暂。
米袋余香犹未散,绣枕尚存浪语残。
春深不知门外事,蓦然风雨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