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与点点交往了几天，除了接吻之外，仍然没有什麽进展，今天我又到了店裡准备接点点下班，一如往常的，我仍旧挑了最靠近柜檯的位置坐下来，不过却没见到点点．其实我喜欢坐在靠近柜檯这个位子的主要原因是，除了门口跟包厢看不到之外，全场的动静都看的一清二楚．「阿伦来接妈妈跟点点下班吗？你妈真的有福了，这女孩子还满乖的，自从你们开始交往之后，他更卖力的工作了，而且也很主动的去作一些不属于他份内的工作，你妈这几天可开心了，好久没有看到你妈这麽开心了．」说话的是琴姐．「是吗？那很好啊！难怪我妈这几天动不动就会问我跟点点的事情，看来我妈也很喜欢他．怎麽没看到点点？」

　　「他在包厢裡面推销啤酒呢！你先坐一下吧，他等下就出来了，要喝咖啡还是酒？」

　　「麦卡伦好了，今天不太想喝咖啡，他在包厢啊？」

　　「嗯！等下佩姨也会进去，裡面是二哥．」琴姐说听说二哥他专门做应召站的…也不知道真假，跟他喝过几次酒，讲话有点臭屁臭屁的，不过他却是个很好的客人．「嗯！那你先去忙吧，不用招呼我了，我要喝什麽自己拿就好．」

　　因为今天客人比较多，连包厢裡面都有客人，我也只能呆坐着等待点点从包厢出来，大约过了三首歌的时间，点点从包厢裡走出来看到我，缓缓的走了过来．「伦你来了啊，今天比生意不错，会比较晚下班喔！你可能要在这裡等久一点，肚子饿不饿？我今天有买了些麵包放在柜檯，我去拿给你吃．」点点贴心的对我说．「不用了，等下我们在出去吃，晚下班无所谓，我等你．」

　　这时店门又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两个看起来年约45的客人，我认得这两个客人，对他们的印象并不好，琴姐这时急忙跑过去招呼．「又有客人来了，你真的不先吃麵包吗？要吃我帮你拿吧，不然我准备要去招呼客人了．」

　　「不用了，你帮我拿麦卡伦还有冰块来就好，宵夜我坚持等你一起去吃．」

　　「好吧！你别饿坏自己就好．」话说完点点起身往吧台走去．「又是这两个，伦你等下带点点先回家好了，这两个客人通常都会拖很晚．」

　　我妈在我耳边小声的告诉我．「我知道，那就是上次喝醉酒，后来把你推倒，害你去撞到头的那个胖子．」

　　（先前曾有一次来接我妈下班，目睹那个客人把我妈推倒，我差点跟客人打架．）「嗯！你先回去吧．」我妈或许担心我会跟客人起冲突，一直要催我回去．「没关係，我在这等你们下班，我现在回去也睡不着，而且今天生意那麽好，要是客人点了菜，你们也没空进去煮，正好我可以帮忙啊！」我硬是找了藉口要留下，那两个客人的酒品我不是不清楚，怎麽可能就这样先回去，况且依照我妈的个性，他越是催我回去，我也越觉得有问题．「那好，待会不管客人怎样，你别又像上次一样了，知道吗？」我妈去招呼客人前还特别吩咐我．就这样，我坐着被人ND耳朵，偶尔进去厨房帮忙炒几个小菜，大厅的客人也渐渐买单离开了，只剩下包厢裡面跟大厅那两个奥客．佩姨在包厢裡面，点点、琴姐跟我妈则是在应付那两个奥客，我回到原先的座位，拿起歌本摊开放桌上，想找首歌来唱，忽然听到点点的尖叫声．（事后听说那个客人摸了点点的屁股）「吉哥，我们这裡是卡拉OK，不是酒店，请你放尊重一点，别动手动脚！」

　　琴姐很生气的站起来对着客人说．「点点你先去吧台把杯子洗一洗，阿琴别生气，小声一点，吉哥我们坐下来继续喝，不然我陪你唱歌．」这时我妈故意要把点点支开，同时又要安慰琴姐跟那个胖奥客．「谁跟你唱歌，闪啦！」胖奥客突然对着我妈咆哮，并一把把我妈给推开，随后伸了手把点点拉过去，一把抱住他，甚至伸出手朝着点点的胸部摸了一下．琴姐则是被另外一个客人拉着…这些举动我全部看在眼裡，看着我妈跌倒在地上，又看到他的贱手摸了点点的酥胸，新仇家上旧恨，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点点的胸部连我都还没碰过，你这死肥猪竟然借酒装疯就这样摸下去，想到这点我更是按耐不住，拿起身旁的烟灰缸就往肥猪的方向砸过去，接着拿起我喝一半的麦卡伦冲过去就是朝他头上打．「阿伦快住手，不要打了！快住手！」我妈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阻止我．另外一个客人眼见肥猪挨打，也朝着我挥了一拳，就这样三个人扭打一团…过程中我只是朝着胖子勐K，特别是针对他那隻贱手．「伦别打了，别打了啦」

　　「莉姐快报警！打110！快去！」

　　「去叫佩姐跟二哥出来帮忙！」

　　也听不清楚到底是谁，只知道是旁边三个女人…这时突然觉得脑袋被某种东西打到，顿时整个人晕了一下，跌倒在地上，隐约中看见胖子把椅子举起来准备往我身上砸，我闪了一下，但椅子还是重重的砸在我的左手，这时点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整个人就趴在我身上把我紧抱着，似乎打算替我挡，我看见胖子似乎想踢我，急忙转过身把点点压在地上，接下来两个客人的拳打脚踢我则是照单全收…

　　这时佩姐还有包厢的客人跑出来，两个奥客拉开…

　　「点点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急忙爬起来问了点点，想到他刚才奋不顾身的想替我挨拳头，真是感动…

　　「我没事，你的头都流血了啦，怎麽办啦！」点点紧张到哭出来了．这时候我并没有发现我的左手的异样，也没发现我腿上有被破酒瓶划伤…

　　「阿伦你流血了！快擦一擦！妈妈送你去医院！」我妈拿着卫生纸很紧张的从柜檯跑过来，这时我看那两个客人是被二哥的朋友给抓着的．「阿伦怎麽会跟吉哥他们打起来？」佩姨也急忙想了解情况，就在琴姐稍微做解释之后．「干XX勒！你们是三小，把这裡当什麽酒店，还是舞厅…（骂了一堆）．」

　　二哥开口了，当然二哥当时是用台语发音的，还对这两个客人呛了几句．胖子：「干！你爸来这裡花钱，不能摸尼！」

　　听到这句话我火气又上来，转身朝胖子又是一拳，这下不偏不倚的打中了胖子的嘴巴，胖子直接就往后跌坐在地上，另外那个客人因为被人拉住的关係，没有办法动手来打我．同时间我发现了我左手抬不起来，完全无法施力，而且很痛…

　　「伦别打了啦！」点点从后面抱着我，一直要把我拉开．这时候警察也来了，询问情况、了解双方伤势之后，叫了救护车，并请了几个人回去製作笔录．因为只有一台救护车的缘故，要我跟那胖子同车，大概半路上又会起冲突吧．所以我跟警察要求点点载我去医院，晚一点再去警局作笔录，同时我也发现裤子破了个洞，大腿正不停的流血…一路上点点几乎没开口说话，只是一直哭．「别哭了，我没事，你看胖子比我更严重勒．」

　　「都流血了还没事，你干麻要动手打架啦，快把我吓死了，我不想理你了啦．「点点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在担心，应该也是担心的成分居多吧．「先生的脑部因为受到撞击，这几天必须观察是否有脑震盪的情况，左手骨折…」长的有点抱歉的护士小姐正在像我还有点点说明我的伤势．「还痛不痛，干麻打架啦！」点点又是哭着跟我说．「因为他欺负你啊，又推我妈，我怎麽可能不生气，我没事了，乖！别哭噜．走吧，医药费付完我们就可以去警察局作笔录然后回家了．」

　　「你缝了那麽多针还能走路吗？要不要扶着你走啊？还是我去帮你拿轮椅？」

　　这小妮子是怎样？有这麽严重吗？还拿轮椅…

　　「轮椅…你会不会太夸张了？我只是被割伤，又不是被火车辗过，走路还可以啦，没那麽严重．」说真的，当时是全身都在痛…

　　「不痛才怪，你活该啦！谁叫你打架．」点点有点不高兴的说于是我们离开了医院，去了警局跟我妈碰头，并製作笔录，最后我妈开车，带着我跟点点回家．这是第一次有机会跟点点一起同床过夜…

　　伤亡报告～胖奥客的伤势…轻微脑震盪，手臂也不知道缝了几针，以及…我最后的那拳打掉了他几颗牙齿，嘴巴裡面破好几个洞…后来调解的时候，听说他那几天吃东西很痛苦，并且常常咬到舌头，听了就很爽…而另外那个客人就比较无碍，一些淤青、撕裂伤而已．至于我的伤势…头部撕裂伤，左手骨折，左脚大腿缝了1X针，剩下的大概就是内伤跟淤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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