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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第二部】【第18章 】【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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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生活] 【改嫁第二部】【第18章 】【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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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8-12 14:06 编辑

  


  【杏吧原创】春暖花开,杏吧有你。欢迎加入午夜02.com——原创作者:猫九大大



第18章:李大猛二会孙小敏

  李大猛推开院门的时候,张月秋正在收衣裳。太阳挂在西边那棵老槐树的树梢上,把影子扯得老长,她踮着脚去够晾衣绳上的被单,肚子还没显怀,但腰已经往后仰了,一只手撑着后腰,一只手拽被单角。听见门响回过头来,冲他笑了一下。午夜02.com

  "回来了?""嗯。"他走过去帮她收被单,手指头粗得跟胡萝卜似的,扯被单的时候夹子差点被他弹飞了。张月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你轻点,新买的。"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虎口上蹭破了一块皮,今天搬砖磨的。脑子里却闪过孙小敏的手,又白又细,午夜02.com手指跟葱白似的。月秋的手也好看,但掌心全是茧,纳鞋底的时候针锥子扎进去拔出来,利索得跟他劈柴一样。

  张月秋把被单叠好了夹在腋下,弯腰去收妞妞的小围兜,嘴里念叨着今天六婶家包了饺子,妞妞吃了两大碗,明天该去买煤了,柴房里煤块不多了。语气平平淡淡的,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是踏实的、安心的。他忽然觉得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

  他刚才在河道里干了什么?孙瘸子的亲妹妹。虽然是她先搂了他的脖子,可他是四十岁的大老爷们,有老婆有孩子,老婆肚子里还揣着一个。他就那么管不住自己?

  他想起上回在院子里,他蹲在地上给妞妞削铅笔,月秋靠在门框上纳鞋底,阳光从槐树叶子的缝里漏下来洒在她脸上。她把针在头发上蹭了两下,说"我给你也纳了一双,你那鞋底快磨穿了"。他嘴上说不用,心里头像喝了蜜。午夜02.com

  现在他站在同一个院子里,看着同一个女人,心里头装的却是另一个。

  他走上前,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头顶上,看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冒出来的嫩芽。低低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张月秋愣了一下,笑了,拿手里的围兜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你这人今天怎么了?弄坏了被单还道起歉来了。赶紧把晚饭端了,锅里熬了粥。"他应了一声,松开她往灶房走。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月秋不是不好看,她是本分的、暖烘烘的那种好看,笑起来左边嘴角有个浅浅的酒窝。可小敏是另一种,高挑,白净,眉眼清清秀秀的,念过书,说话轻声细语,是他够不着的那种好看。

  他蹲在灶膛前添柴,火苗子窜起来映在脸上。低头看了一眼裤裆,硬了。他拿烧火棍捅了捅煤块,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中午的场景——孙小敏骑在他身上,仰着脖子把头发甩到背后,两只手撑着他胸口,腰上上下下地颠,嘴里是那种浪得人骨头都酥掉的叫唤。她俯身把奶子往他嘴里送,舌头舔着他的喉结,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说"李哥你真厉害"。想到这里,他拿烧火棍狠狠捅了两下煤块,火星子窜起老高。

  他清楚得很。小敏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过完这一个月就回县城了。跟他之间顶多就是这个月的事。可他管不住脑子拿月秋跟她比。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这话他从小就知道,可脑子不听使唤。午夜02.com

  他把粥端到桌上,又去灶房拿了两个馍。经过院子的时候月秋正在把叠好的被单收进柜子里。她回过头看见他端着馍:"咸菜丝也端上来。""哎。"他转过脸走进灶房,觉得这顿饭比在工地上搬一天砖还累。得把那些念头全压下去,月秋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这个家是他的。他拿勺子搅了搅锅里的粥,下定决心绝不再犯。

  第二天一早,李大猛到砖厂的时候,工地上还没几个人。天刚蒙蒙亮,砖窑烟囱冒着灰白色的烟,空气里一股烧焦的黏土味。他把安全帽扣上,正要推独轮车,就看见孙瘸子从砖垛后面一瘸一拐地走出来,手里拎着两副手套,远远就喊:"大猛!我给你占了位置,这垛离窑口近,少跑两趟。"李大猛接过手套,嗓门矮了半截:"你咋来这么早?腿不好还不多睡会儿。"孙瘸子嘿嘿笑:"昨天你帮我送小敏,我帮你多搬几车砖应该的。"这话像根针扎进李大猛心窝里。他低下头假装整理手套,不敢看孙瘸子的眼睛。自己哪是光送他妹妹?自己跟人家妹妹干了那种事。人家现在给他送手套占位置,这手套拿在手里烫得慌。

  一上午两个人都在暗中较劲。李大猛推着满满一车砖从窑口出来,看见孙瘸子弯腰码砖垛,左腿往外撇着,重心全在右腿上,额头上全是汗,棉袄后背湿了一大片。他赶紧停车去接:"你歇着我来。"孙瘸子一把推开他:"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帮你码个砖你还跟我抢?你媳妇怀着孕呢,得多攒点钱。我能多搬一车是一车。"李大猛被推得退了一步,张了张嘴,嗓子眼堵了一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转身推起独轮车往窑口走,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瘸子对他这么好,他把人家妹妹干了。他恨不得拿手里的砖头给自己脑门上来一下。心想下了工一定请瘸子回家吃顿饭,让月秋多炒两个菜,把自己舍不得喝的那瓶散白开了,好好敬瘸子几杯。午夜02.com

  孙瘸子蹲在砖垛后面,拿袖子擦了一把汗,看着李大猛推车的背影,心里也压了块石头。大猛这人没得说,昨天车胎扎了二话不说骑车送小敏,今天又抢着帮他推车码砖。可他前些天干了什么?拿五年前的事要挟大猛的媳妇,还带着老张一起堵了月秋的门。午夜02.com大猛要是知道了,那把砍刀就得劈过来。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遍,下了工一定请大猛去家里吃饭,让小敏多炒两个菜,把自己舍不得喝的那瓶散白开了,好好敬大猛几杯,以后在工地上多帮他搬几车砖赎罪。

  傍晚收工,两个人站在砖厂门口的压水井旁边洗手。孙瘸子先开了口:"大猛,今晚去我家吃饭,让小敏炒两个菜,咱哥俩好好喝一顿。"李大猛说:"我本来想请你去我家的,你抢先了。"孙瘸子把湿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昨天你帮我送小敏,我都没好好谢你。这顿必须我请。"李大猛拗不过他:"行,那我回家跟月秋说一声。"两个人推着自行车往村里走,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很赞哦一矮,一瘸一跛,谁都没说话。李大猛心里跟自己说,今晚绝不能多喝酒,万一喝多了嘴没把门说漏了,这条命就交代了。孙瘸子心里跟自己说,今晚就当赔罪酒,以后把大猛当亲哥待,绝不再做对不起他的事。

  到了院门口,孙小敏正蹲在井台边上择韭菜。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外头套了件灰布马甲,袖子卷到胳膊肘,露着一截白生生的手臂。听见院门响抬起头,看见李大猛推着自行车走进来,手里的韭菜差点掉进水盆里。她赶紧低下头,把垂下来的一绺碎发别到耳后,耳朵尖微微泛红。午夜02.com

  孙瘸子说:"大猛来了,你多炒两个菜,把我床底下那瓶散白拿出来。"孙小敏应了一声,端着韭菜盆站起来往灶房走。经过李大猛身边时侧着身子绕过去,低着头说了句"大猛哥来了",轻得像蚊子叫。李大猛挠着后脑勺说了句"我来帮忙",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背影进了灶房。她今天穿的这件浅蓝色衬衫比昨天那件灰布棉袄更合身,腰身收得恰到好处。他赶紧把目光收回来,蹲在井台边上帮孙瘸子压水,心里那团火又窜上来了。他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把水压得哗哗响。

  孙瘸子喝多了。

  他趴在方桌上,面前横着两个空酒瓶子,手里还攥着半杯没喝完的散白,嘴里翻来覆去地嘟囔着"对不起",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含含糊糊的呼噜。李大猛把他从桌上搀起来,他左腿拖在地上,整个人歪歪斜斜地挂在大猛肩膀上,嘴里还在念叨:"……我对不住你……你打我……你打我吧……"李大猛把他架进东屋放在炕上,脱了棉鞋,把那条往外撇着的左腿摆正了,拉过被子给他盖上。孙瘸子翻了个身,抱着枕头又嘟囔了一句"对不起",然后沉沉睡去。

  李大猛站在炕边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走到堂屋里。孙小敏正在收拾桌上的碗筷,听见脚步声抬起头,两个人的目光碰了一下又各自移开。李大猛挠了挠后脑勺:"我走了。"孙小敏把碗筷搁下:"大猛哥你等一下,我从县城给嫂子带了瓶药,昨天就该送去的,让你捎回去。"李大猛跟她进了隔壁老屋。她从帆布包里翻出一个棕色小药瓶递过来:"保胎的药,对怀孕初期的女人好。你回去按说明书上的剂量给嫂子吃。"说到"昨天就该送去的",两个人的脸同时红了。李大猛接过药瓶,手指碰到她的指尖,两个人都僵了一下,药瓶差点掉地上。孙小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很轻很短,但在安静的堂屋里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水面。午夜02.com

  “大猛哥,嫂子怀孕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憋得难受?”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回避他的眼睛,声音黏糊糊的,跟昨天在砖窑里贴在他耳朵边上说话时一模一样。李大猛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喉结上下一滚,手里攥着药瓶,攥得塑料瓶嘎吱响。

  “我……我走了。”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槛边上又站住了——孙小敏从后面轻轻拉住了他的袖子。

  “我哥刚睡沉,打雷都醒不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手指攥着他袖口的力道一点都不轻。李大猛转过身来看着她,屋里只有灶台的微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嘴唇微微张着,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盛了一整条银河。他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啪地断了,一把把她拉进怀里,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嘴。午夜02.com

  孙小敏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手从他袖口上松开,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粗硬的发茬里,腿一软往后退了两步,后腰撞在方桌沿上。李大猛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扶稳,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马甲的第一颗扣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小敏我忍了一天了实在忍不住了。孙小敏仰着脖子让他亲她的锁骨,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说去我屋里,炕烧了。

  西屋的炕烧得暖烘烘的。孙瘸子为了让妹妹住得舒服,这几天每天早晚烧两次炕,把炕席都烤出了淡淡的麦秸香。炕沿上搁着一盏煤油灯,灯芯是新换的,棉线粗,火苗稳,罩在玻璃罩子里跳都不跳一下,把整间屋子照得跟浸在蜂蜜里似的,到处是暖洋洋的琥珀色。孙小敏靠在炕沿边上,伸手把煤油灯往旁边挪了挪,然后抬起头看着李大猛。煤油灯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碎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颊两侧,眼睛亮得像两颗刚洗过的黑葡萄。她慢慢解开了马甲最后一颗扣子,把马甲脱下来搭在椅子上,又解开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你帮我脱。”她说,声音低低的,黏黏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李大猛走上前,手指头粗得跟胡萝卜似的,解她衬衫扣子的时候抖得厉害,一颗扣子解了好几下才解开。浅蓝色的的确良衬衫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面一件白布背心,背心很薄,洗得起了毛边,箍着她纤细的腰身。她的锁骨很深,肩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坑,皮肤白得跟刚剥了壳的煮鸡蛋似的,在油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她伸手把背心从头顶脱下来,两只奶子弹出来,不大不小,圆圆的翘翘的,奶头是嫩粉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抖,慢慢硬了起来,像两颗刚从树上掉下来的樱桃。

  李大猛站在她面前,光头上全是汗,喉结上上下下地滚。他这辈子只见过张月秋的身子——月秋也白,但那是干活的人捂出来的白,皮肤上晒过的麦色印子和衣领的轮廓分得清清楚楚。可孙小敏的白是匀称的、细腻的,从头到脚没有一丝色差,像百货商店橱窗里那种印在挂历上的女明星,白得晃眼。他觉得自己这双搬砖的手碰她一下都是糟蹋。孙小敏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奶子又软又有弹性,奶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像一颗被捂热了的小石子。

  “你想摸就摸,想亲就亲。今晚我是你的,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她说着伸手去解他的皮带,皮带扣是铁的,已经生了锈,她解了好几下才解开。她把他的工装裤往下拽,裤腰卡在他胯骨上,拽了两下没拽动。李大猛自己把裤子蹬掉了,又三下五除二把红背心从头顶扯下来扔在地上。他那身黝黑的腱子肉在油灯底下油亮油亮的,胸口和肩膀上全是砖厂里晒出来的古铜色,跟孙小敏那一身象牙白搁在一起,一个像刚从窑里出来的铁坯,一个像刚剥了壳的荔枝。午夜02.com

  他把孙小敏推倒在炕上,压上去,嘴含着她的耳垂,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朵里,说小敏你身上怎么这么滑。孙小敏把腿盘上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交叉扣紧了,侧过头在他耳朵边上说:“滑不滑的,你进来不就知道了。”

  李大猛从她的耳垂一路往下亲,亲过锁骨,亲过乳沟,张嘴含住了她左边那粒嫩粉色的奶头。他吸得很用力,舌头裹着奶头绕圈,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孙小敏仰着脖子叫了一声,手指插进他光头上的发茬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他的嘴在左边吸,右手抓着右边那坨奶子使劲揉,揉得跟揉面似的,白肉从他的指缝里鼓出来挤出去,指缝间时不时夹住那颗硬邦邦的奶头,捻得她浑身哆嗦。

  “大猛哥……轻点……啊……别咬……”她的声音一颤一颤的,像风吹过琴弦。李大猛从她奶子上把嘴拿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亲。她的肚脐很浅,腰很细,两侧的曲线像是用笔画出来的。他亲她肚脐的时候她浑身一紧,小腹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午夜02.com他把她的裤子往下拽,裤衩也拽下来。她的阴毛很浓密,比月秋的多,卷曲着,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中间那两片阴唇是嫩粉色的,不是月秋那种暗红色,是那种粉得让人舍不得碰的颜色。阴唇紧紧合在一起,中间一条细缝泛着水光,在油灯下亮晶晶的,像是刚洗过的水蜜桃。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那汪水亮晶晶的,拉得出丝。他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龟头顶在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大猛哥,进来。别磨蹭了,快进来。”孙小敏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用力一勾。李大猛腰一沉,“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孙小敏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眼睛翻了白。她那一下拱起了腰,从尾椎骨一直麻到天灵盖,感觉自己的阴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里到外撑开了,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平了又弹回来,弹回来又被碾平。她以前跟张小龙做那事,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高潮,只知道张小龙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没一分钟就交代了,然后翻个身背对着她打呼噜。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这样了。可大猛不一样——大猛那根又粗又烫,青筋暴起,每一下都捅在她花心上。她不用咬着枕头忍着疼,她可以叫,可以浪,可以骑在他身上把头发甩到背后,可以把他按在炕上,骑在他身上上下颠,像骑一匹脱了缰的野马。午夜02.com

  她阴道里每一层嫩肉都紧咬着他不放,从龟头裹到根部,每一层都在痉挛似的轻轻吸着他。李大猛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动不敢动。“你里头太紧了,比昨天还紧——你别夹,再夹我真要交代了。”

  孙小敏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磨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被汗水浸得发亮,光头上全是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她锁骨上,烫得她浑身一激灵。“那就别忍着。你射了我再让你硬,今晚你别想睡了。你躺下,让我来。”她翻身把他按在炕上,叉开腿骑上去,一只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一沉腰坐了下去。“滋”的一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然后她开始上下颠,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腰上上下下地动,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她仰着脖子,头发散开了甩在背后,眼神迷离,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喉咙里滚出来的声浪又浪又长,拖着尾音在屋子里回荡。午夜02.com

  “啊……大猛哥……你比你张小龙强一百倍……他根本不行……没一分钟就射……啊……顶到了顶到了……”她嘴里翻来覆去地说着胡话,屁股越颠越快,越颠越疯,两只手撑着他胸口,指甲陷进他胸肌里掐出了几道红印子。

  李大猛伸手抓住她晃荡的奶子,一边一个握在手里捏着,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小敏你太瘦了,比月秋瘦一大圈——这腰,我一掐就掐住了。”他说着两手掐住她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窝里,掐着她上下套弄,她整个人在他手里像一个精致的玩具,轻飘飘的。

  “那你还惦记她?啊……顶到花心了……别停……”孙小敏俯下身把奶子往他嘴里送,奶头蹭着他的嘴唇。李大猛张嘴含住了一粒,嘬得啧啧有声,下面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两个人一进一退的节奏越来越合拍,她往下坐的时候他就往上顶,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花心上。午夜02.com

  “啊——到了到了到了——”孙小敏浑身一哆嗦,来了一次高潮,阴道里一阵痉挛,夹得李大猛头皮发麻。可她没停,继续上下颠着,嘴里叫着一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胡话,“别停……我还要……大猛哥你再给我一次……啊啊啊……又要到了——”她整个人往后仰过去,双手撑在李大猛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油灯光下,她低头能看见自己那两片嫩粉色的阴唇被李大猛那根黝黑的肉棒撑得往外翻着,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地塞回去,视觉冲击让她自己都羞得浑身发烫。

  “换个姿势。”李大猛从她身体里拔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炕上。午夜02.com她的屁股又圆又翘,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嫩粉色的阴唇被干得微微敞开着,露出里头更嫩的粉红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的腰往下塌着,从肩膀到屁股的那道曲线在油灯下像一条绸缎,光滑得反光。李大猛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的肉棒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啊——太深了——”孙小敏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抓着炕沿,指节攥得发白。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李大猛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撞得她整个人都贴在炕上,奶子在炕席上来回蹭,冰凉的篾条刮着滚烫的奶头。

  “大猛哥……我想给你生孩子……啊……听到了没……我要给你生个儿子……”孙小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撞得上气不接下气,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淌了一片。

  “你不是有张小龙吗?让他养。”李大猛咬着牙说,汗从下巴上滴下来砸在她后背上,跟她脊梁骨上的汗汇成一条细细的水流,顺着腰窝淌下去。午夜02.com

  “对——让他养!啊——又顶到了——那你还干不干我了?”孙小敏的声音已经被撞得变了调,嗓子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气声。李大猛把她从炕上捞起来,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去,一条胳膊穿过她脖子底下让她枕着,另一只手抬着她的腿,从侧面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但节奏可以慢下来,他慢慢地磨着转着圈,龟头在她花心上画圆,画一下她就抖一下。

  “干。只要你还在村里,我就天天干你。”他咬着她耳朵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她的耳垂红得能滴血。这句话像一剂春药,让孙小敏浑身又开始发抖。她在他怀里转过身来搂住他的脖子,腿夹紧了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声音黏糊糊的:“那你现在就干我。干到明天天亮。我要你把我干得下不了炕,让你明天去砖厂跟人说请假是因为我。”

  李大猛把她按在炕上,把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午夜02.com龟头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疯狂摩擦,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咯吱咯吱响。孙小敏被他干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张着,口水淌了半边脸,眼睛翻着白,嗓子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气声。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里那根不知疲倦的东西在进进出出。她忽然觉得张小龙这三个字离她好远,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她这辈子跟了张小龙七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里,在谁的炕上,在谁的怀里,她只知道身体里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炸开,炸得她魂都快飞了。午夜02.com

  “我要射了。”李大猛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后背的肌肉绷得跟铁板似的。孙小敏的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夹紧了他的腰,把他箍得死死的,两只手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说射我里头,一滴都不许剩。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全是汗和泪混在一起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可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稳,像是做了一个她很久以前就该做的决定。

  李大猛再也忍不住了,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最深处。他射得又猛又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打在自己的花心上,烫得她整个人从脚趾尖一直麻到天灵盖。她的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脸上全是汗和泪混在一起的潮红。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把前几十年攒的力气都交代在这铺炕上了。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嘴里轻轻说了句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大猛哥,我真想给你生个孩子。让张小龙养。”她的手指从他后脑勺滑下来,在他后脖颈上慢慢画着圈。

  李大猛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胸口起起伏伏的。孙小敏侧过身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地响,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炕沿上那盏煤油灯还在稳稳地亮着,琥珀色的光铺满了整间屋子。窗外老槐树上最后一片枯叶被风吹落了,午夜02.com打着旋落在院子里那头老母猪的身上。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被夜风吹散了。炕上的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只有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子里跳了一下,又稳住了。

  李大猛把小敏的手从腰上拿下来,转过身看着她。灶房里的煤油灯晃了两晃,把她的脸映得半明半暗,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刚才在他后脖颈上亲过,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小敏,我得回去。月秋还在家等我,我不放心。”他把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东屋的孙瘸子,一边说一边把衬衫扣子扣好。

  李大猛扣好最后一颗扣子,看见她被油灯映得微微泛红的侧脸,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他忍不住又补了一句:“再说你哥就在东屋睡着,万一醒了听见动静怎么办。他那脾气,知道了不得拿菜刀追着我满村跑。”午夜02.com

  孙小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本来想说“我哥打不过你”,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说的是:“大猛哥,那你路上慢点。外头又下雪了,路滑。”

  “知道了。你把门闩好,早点歇着。”李大猛穿好衣服,推开堂屋的门,冷风灌进来,他站在门口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她靠着里屋门站着看着他,披着棉袄,里面一丝不挂,两团雪白的乳房毫无遮拦的袒露在那里,下面黑色的阴毛还湿湿的,几缕碎发贴在鬓角,他咽了咽口水,把棉袄往身上裹了裹,一头扎了出去,然后推着自行车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村道上,一团冰凉的东西掉落在他脸上,下雪了。午夜02.com

  李大猛推开自家院门,雪还在下,细密密的,落在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上,落在廊檐下晾着的那双棉鞋上。东屋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从窗户纸里透出来,在雪地上铺了一小片暖融融的光晕。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他拍了拍棉袄上的雪,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了东屋。

  炕烧得热乎乎的,张月秋侧躺在炕上,被子盖到肩膀,一只手搭在李大猛那半边的枕头上。她听见门响,迷迷糊糊地翻过身来,眯着眼看了他一眼,说回来了?几点了。李大猛说十点多了,你咋还不睡。张月秋说你还没回来,我不放心。她说着凑近了闻了闻他身上的酒味,又说喝了多少。李大猛把棉袄脱了搭在椅背上,说没喝多少,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教堂里忏悔似的。

  张月秋撑起身子想去给他倒杯水,李大猛赶紧按住她肩膀,说我自己去,你别起来。他蹲在井台边上灌了半瓢凉水,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打湿了领口,他拿袖子一抹嘴,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冷空气。雪还在下,落在他滚烫的脸上,凉丝丝的。午夜02.com他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站了一会儿,等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彻底消停了才推门回屋。他把外裤脱了搭在椅背上,穿着秋裤钻进被窝,仰面躺着。张月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臂弯里,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上,李大猛伸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手掌轻轻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孙小敏那白花花的奶子,修长的大腿,温暖湿润的小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肉棒——又硬了。他在心里骂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那张烧得发烫的脸。他觉得自己真不是东西。月秋怀着孕,闻啥吐啥,还给他纳鞋底,现在安安稳稳地睡在他怀里。他却在这里想着另一个女人的身子,想着她修长的大腿、柔软的手指、滑腻的舌尖,还有那双眼睛在煤油灯下看着他时那种水波一样的光泽。可他就是忍不住。孙小敏跟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午夜02.com她说话轻声细语的,念过书有文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雪花膏味道,手指上没有干活的茧子,只有握笔磨出来的薄薄的笔茧。她骑在他身上仰着脖子甩头发的时候,整个人的姿态是舒展的、自信的,跟他这个泥腿子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这辈子能碰她一次,大概真是上辈子积了大德,可他碰了,还想再碰。

  他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放在胸口上,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掌心,不能再有第二次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瘸子是他工友,对他掏心掏肺的好,今天在工地上还帮他推车码砖,手套都磨破了还说不碍事。他要是再碰瘸子的妹妹,他就真不是人了。月秋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这个家是他的,他不能因为一时管不住裤裆把什么都毁了。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了自己的脸,身边张月秋翻了个身,把脸往他肩窝里蹭了蹭,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一只脚从被子里伸出来贴在他小腿上,脚趾凉凉的。他伸手把她的脚握住,给她暖着,闭上眼睛,心里头还在翻江倒海。午夜02.com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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