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

选择推广文案

【磨坊第四部之搭伙】【第7章】【作者:猫九大大】

https://www.xingba2017.com/?x=0

×
加入VIP
加入杏吧VIP 享多重福利
查看: 51|回复: 0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都市生活] 【磨坊第四部之搭伙】【第7章】【作者:猫九大大】

[分享提现领取免费VIP]

等级:Level 10

0

主题

0

帖子

1772

积分

Level 10

Rank: 10Rank: 10Rank: 10

积分
1772

青铜会员玄铁会员建设巨匠

跳转到指定楼层
楼主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5:42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杏吧有你,春暖花开!马上注册,看更多精彩内容!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立即注册

x
本帖最后由 tianjili 于 2026-8-24 07:16 编辑

  

【杏吧原创】春暖花开,杏吧有你。欢迎加入午夜02.com——原创作者:猫九大大


  第七章 德贵和柳寡妇交欢

  柳长英是傍晚到的德贵家。

  天已经擦黑了,德贵连灯都没点,一个人坐在门槛上喝酒。屋里黑漆漆的,酒瓶子横七竖八倒在脚边,花生米撒了一地,他也不捡。离婚后这几天他顿顿喝,喝完了就往炕上一躺,第二天起来接着喝。村里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德贵这人算是废了。他也不在乎——反正脸已经丢尽了,再丢还能丢到哪去。

  门吱呀一声推开了。德贵抬起醉眼,看见门口站着个女人,穿着靛蓝布衫,头发梳得利利索索,手里拎着个布袋,看不太清是谁。

  “谁?”

  “我。”长英跨过门槛,弯腰把地上的酒瓶子捡起来搁在墙根下,又把花生米一颗一颗捡回碟子里,“几点了灯都不点,你这是喝了多少。”

  “你来干啥。”德贵把头转回去,又往嘴里灌了一口,拿手背蹭了蹭下巴上的酒渍,“看我笑话?笑吧,反正我德贵现在就是个笑话。媳妇跑了,孩子是人家的,村里人都说我没出息。你笑完了就走吧。”

  长英把布袋搁在桌上,从里面掏出两个苞米饼子和一碟咸萝卜条,又摸出盒火柴划着了把油灯点上。火光突突地跳,照得屋里那些东倒西歪的酒瓶子影子乱晃。她扫了一眼墙角——镜框摔烂了,小板凳散了架,摇篮倒是好好的搁在炕上,上头还盖了块旧布。

  “我带了饼子。你光喝酒不吃饭,胃迟早得出毛病。”她把饼子往德贵面前推了推,“屋里也不收拾,酒瓶子都快绊倒人了。”

  “收拾啥。收拾给谁看。”德贵没接饼子,晃了晃空酒瓶往地上一搁,“反正就我一个人,烂死也没人管。”

  “没人管?”长英在他对面坐下来,把饼子塞进他手里,“没人管我来干啥?给你送饼子,给你扫地,捡你的酒瓶子——你当我吃饱了撑的?你要是再这么喝下去,早晚把自己喝死。桂花临走还让你少喝点,你把话当耳旁风?”

  德贵把饼子搁在桌上:“你别提桂花。我对不起她。”

  “你当然对不起她。你把媳妇当块地,种了四年种不出来就往死里灌自己,喝完了装醉把人往别的男人怀里推——这事你干得地道吗?”长英看着他那副窝囊样,气不打一处来,可说着说着声音又软下来,“可你也对得起她了。你给她腾地方,让她去找自己的日子。你一个人蹲在门槛上喝闷酒,把东厢房砸了,摇篮举起来又舍不得摔——德贵,桂花走了,可日子还得过。你不能把自己活成一滩烂泥。”

  德贵低下头,手指头抠着酒瓶上的标签,抠得纸屑碎碎的。“我这种人,活着就是给人添堵,桂花跟我离了,村里人天天戳我脊梁骨。我要了一辈子面子,现在成了全村最没面子的人。谁摊上我谁倒霉。”他的声音哽住了,酒瓶从手里滑下来咣当一声滚在地上。

  “我不怕倒霉。”

  德贵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油灯的火苗在她眼睛里跳来跳去,那双眼睛不大但挺亮,看他的时候没有嫌,没有躲。

  “你帮我挑了三年水劈了三年柴,你觉得我对你是什么心思?”长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地上的酒瓶捡起来搁在桌上,“那年我发烧,你在我门口搁了包红糖,连名都没留。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那年冬天大雪封了路,你来敲我家门,问我缸里还有没有水,挑了三担水存得满满的才走,棉袄都被雪打湿了。有一回我在河边洗衣裳崴了脚,你背我去卫生所,一路上连头都不敢回。我贴在你后背上一动不敢动,心里想这人怎么这么窝囊,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你是我见过最窝囊的男人,也是心最软的男人。桂花有她的缘分,你的缘分就不能是我?”

  德贵张了张嘴,声音抖得厉害:“长英,你——你别拿我寻开心。我一个刚离了婚的窝囊废,连自己媳妇都守不住,你跟我图啥?图我天天喝酒?图我窝囊?你图不着。你还是走吧,别让村里人看见你跟我在一块儿,对你名声不好。”午夜02.com

  “我一个寡妇要什么名声?我守了十一年寡,名声早就不值钱了。”长英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他手里那张撕烂的酒标拿过来扔在桌上,然后把手轻轻放在他手背上,“走吧德贵,你不能一辈子活在桂花的影子里。桂花找着她的路了,你也得找你的。你要是走不动,我拉着你走,慢慢来。”

  长英说完那番话,把手轻轻放在了德贵手背上。她的手很凉,手指头微微发抖——不是怕,是等了十一年,终于把这几句话说出了口。德贵低头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上全是干农活磨出来的薄茧,沾着刚才捡花生米时蹭的油光。就是这双手,三年前在雪地里接过他挑来的水桶,指尖无意中碰了一下他的手背,他缩得比触电还快。

  他脑子里忽然翻涌起那年刚到石碾子村的情景。那天也是傍晚,他扛着铺盖卷路过村口井台,一个年轻寡妇正弯腰打水。她穿着靛蓝布衫,袖口卷到肘弯,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小臂,夕阳把她的侧脸镀了一层金边。她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井绳在手心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子,冲他笑了一下:“你就是来修猪圈的吧?水缸在那边,要水自己打。”就是那一眼,他在石碾子村待了整整三个月没舍得走。

  德贵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长英拽进怀里。不是搂,是箍——两只胳膊像铁箍一样把她整个人箍在胸前,脸埋在她脖颈窝里,闻着她头发里的皂角味和井水的凉气。长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箍吓了一跳,手里那双给他新纳的鞋掉在地上。

  “德贵——”

  “别说话。”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锁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含含糊糊地呢喃着,“那年你在井台边打水,回头冲我笑了一下。就那一下,我在石碾子村赖了三个月。你每次来猪圈送水,我都假装在砌砖,其实在看你。你穿那件靛蓝布衫,袖口卷到肘弯,胳膊白得跟藕似的。我心里想,这个女人真好看,可惜我德贵没那个命。”

  长英把手从他怀里抽出来,捧住他的脸。她的手指头粗糙,刮在他胡茬上沙沙响,但掌心是温热的,贴在他脸颊上像两块刚出锅的饼子:“谁说你没那个命。我问你,那年我发烧,你在我门口搁了包红糖,为什么不进门。”

  “怕你男人。”

  “我男人早没了。”

  “怕你婆婆。”

  “我婆婆也早没了。”

  “怕你——怕你看不上我。”德贵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往外挤,“我德贵算什么东西,要长相没长相,要本事没本事,连自己媳妇都守不住。你长得好看,又能干,一个人撑了十一年没被人戳脊梁骨,你凭什么看上我?”

  长英没说话,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上,隔着那件靛蓝布衫,德贵能摸到她心跳咚咚咚的,比擂鼓还响。“你听见了没?这颗心跳了十一年,总算跳到能跟你说这几句话了。你当年在雪地里给我挑水,棉袄都湿透了,我就站在这窗户后头看着你,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你问我凭什么看上你——就凭你是个好人,你舍不得摔那个摇篮,你对一个没缘分的人都那么好,我对你就有多稀罕。”

  德贵再也忍不住了,一低头堵住了她的嘴。不是亲,是撞——牙齿磕着牙齿,嘴唇撞上嘴唇,撞得太猛,磕破了皮,血腥味在舌尖上化开。长英被他撞得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在炕沿上,仰着脸承着他这一撞。她的嘴唇很薄,亲上去凉丝丝的,但舌尖是烫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咸。

  这十一年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夏天都穿着长袖布衫,村里人都说这寡妇清高。可此刻她仰着脖子,嘴里发出细小如猫叫的呜咽,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脸上按,恨不得把他整个人摁进自己身子里。

  德贵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从他箍住她的那一刻起,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肚子上,随着两人身体的厮磨一跳一跳地搏动。他的手从她后背上滑下来,摸到她腰侧那一弯柔软的弧线,手指头掐住她腰上的软肉,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长英被他掐得闷哼了一声,背心的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一截白得发青的锁骨和胸口一小片被月光染成银色的皮肤。

  “你轻点——又不是扛麻袋——”她拿拳头在他后背上捶了一下,不轻不重,正好砸在他肩胛骨上,隔着褂子都能感觉到那拳头上薄薄的茧。

  德贵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闷闷的,带着点鼻音:“你还说我。你在井台边打水,桶提上来的时候腰一扭,那身段,我那回晚上回去一宿没睡着。”

  “那你怎么不来敲门?”长英仰着脸,月光把她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那里头有水光在转,也有十一年没烧完的火。

  “不敢。”德贵把她靛蓝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了,手指头粗壮笨拙,解到第三颗卡住了,拽了两下没拽开,急得嘴里嘟囔着骂了一句,“你这扣子怎么跟你一样难搞。”

  “你连个扣子都解不开,还想解我的裤带?”长英把他的手拨开,自己把剩下的扣子解了,布衫从肩上滑下去堆在炕沿上,露出里面那件藕荷色棉布背心。背心是旧的,边角打了个补丁,领口松垮垮地搭在锁骨上,能看见两团鼓鼓囊囊的奶子把薄薄的布料撑得满满的,乳沟若隐若现,随呼吸微微起伏。

  德贵看得眼都直了,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一滚,伸出手隔着背心一把握了上去。掌心被那两团软肉填得满满当当,手指头陷进乳肉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乳头顶在手心里硬硬地顶着。他捏了一把,又捏了一把,那手感比他这辈子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软、都弹、都活——像是在地里干了一天活,渴得嗓子冒烟,忽然捧住了一瓢刚打上来的井水。午夜02.com

  “你轻点!当是揉面呢!”长英仰起脖子,喉咙底溢出一声拐着弯的闷哼,手在他后背上使劲拍了一下,打得啪的一声脆响,“你平时揉面也这么使劲?”

  “我就是揉面的。”德贵喘着粗气,手指头隔着背心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拿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捻。长英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打了一样,两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褂子,指节发白。他低头凑到她耳边,胡子茬扎在她耳廓上,“你身上咋这么香?不是皂角,不是雪花膏,是他娘的什么香。”

  “你管我什么香——你放开——啊——”长英话还没说完,德贵已经把她背心往上一推,那对白花花的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停住了,沉甸甸地垂在他面前,像两只刚出锅的发面馒头,又软又烫。她的奶子比桂花的还大一圈,乳肉白得透亮,皮下一道道细蓝的血管清晰可见,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泡发了的黑枣,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德贵一头扎进她胸口,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他的嘴像饿了三天的猪崽子叼住了母猪的奶头,又吸又嘬,腮帮子鼓着,喉咙底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口水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凉凉地淌过肚脐眼,淌到裤腰上。长英被这一下吸得整个人弓了起来,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十根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口上。

  “你属狗的——轻点咬——那是肉不是骨头——啊——叫你轻点你还使这么大劲——”

  德贵哪里肯松嘴。他从左边换到右边,把两颗乳头都吸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翘着,沾满了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反光。他拿手指头捏住其中一颗往外拽,拽得乳肉拉长了一截,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好几颤。他低头看着那对晃荡的奶子,忽然想起那年她在井台边打水,弯腰提桶时胸口一晃一晃的样子。那时候他只能远远看着,现在这对奶子就在他手心里,热乎乎的,软绵绵的,随他捏扁搓圆。

  “你那年打水,腰一弯,领口往下坠,我看见一道沟。”他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唇还贴在她乳沟上,胡子茬扎得她痒酥酥的,“就那道沟,我晚上翻来覆去到天亮,心想这个女人的奶子到底长什么样。现在我知道了——比我想的还好看。”

  “那你还不赶紧——”长英说不下去了,把脸别向一边,拿手背挡住眼睛,耳朵根红得能滴血。

  “赶紧啥?”

  “赶紧给我看看你裤裆里那根东西。”长英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隔着裤子一把攥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那东西粗得惊人,她一只手都攥不过来,指头合不拢,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青筋在突突地跳。她拿拇指在龟头的位置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东西在她掌心里猛地弹了一下,德贵闷闷地低吼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

  “你这里头装了多少年的货?”长英抬头看着他,那对不大但挺亮的眼睛在月光下闪过一丝促狭,手上不停,五根手指头顺着肉棒的形状上下捋动,“这么硬,跟铁棍似的。是不是这几年攒的?桂花不让你碰,你就自己憋着?”

  “你可说对了。”德贵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拿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廓。长英浑身一颤,手上不自觉加了劲,攥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要是把我捏坏了,看你用什么。”午夜02.com

  “捏坏了就捏坏了,反正你以前也用不上。”她说着手上又动起来,时轻时重,时而五指并拢箍住根部往上撸,时而拿指甲在龟头冠状沟上轻轻刮,刮得德贵腰眼一麻一麻的,差点没忍住。他三下两下把自己的裤子蹬掉了,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在月光下竖得笔直,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精。

  长英低头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这根——比我家那死鬼大一倍还多。他那个跟手指头差不多、”

  “怕不怕。”德贵的手指头滑到她腰间,把她的棉布裤腰拽住往下扯。长英心里想,大庆那个那个我都试过了,还怕你,她欠了欠身,裤子顺着大腿褪到膝盖弯,又褪到脚踝,她抬脚蹬掉了。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子比桂花丰腴,腰不算细,但圆润柔软,胯宽屁股大,两条腿又圆又结实,大腿根上被裤子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子。她的阴毛又黑又密,打着卷铺满了整个阴户,一直蔓延到肛门周围,毛尖上已经挂了几颗细密的水珠,在月光下亮闪闪的。

  “怕啥。”她躺在炕上仰着脸看着他,两只手大大方方地放在身子两侧,腿微微分开,露出腿间那丛黑漆漆的阴毛和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红通通的,硬硬的,像一粒剥了壳的红小豆,“我怕的是你不敢。”

  德贵趴上去,拿手指头分开那丛卷曲的阴毛,摸到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滑溜溜的,手指头刚贴上去就陷进去半截,热乎乎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把他的手掌打得精湿。他拿手指头在肉缝里上下蹭了两下,又分开大阴唇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拇指按上去轻轻揉了一圈。长英浑身猛地一颤,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浪叫,那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她自己都被那声音吓了一跳。

  “你叫得真好听。”德贵拿手指头继续揉着那颗阴蒂,力道时轻时重,偶尔拿指甲在阴蒂头上轻轻刮一下,长英的整个人就弓一下。淫水从她的穴口往外涌,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他俯下身拿舌头在她大腿根上舔了一下,咸的,腥的,带点酸。她身子又是一颤,两条腿夹着他的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德贵你放开——你真会舔————”

  “舒服吗。”德贵把头抬起来,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淫水,月光一照亮闪闪的,“你身上的东西,我要玩个够。”

  “死鬼——快来插我——”

  德贵忍不了了,他直起身子,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扶着那根涨硬的肉棒,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龟头刚贴上去,黏糊糊的淫水立刻糊了一层,他拿龟头在她穴口来回蹭了两下,上下划拉,沾得整根肉棒都湿透了。每次龟头蹭到阴蒂的时候长英就抖一下,蹭了三回她抖了三回。午夜02.com

  “德贵——你别蹭了——你快进去——”

  “叫哥。”

  “哥——”长英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两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你快点——你磨蹭啥——”

  德贵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进去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叫了一声——德贵的叫是闷的,从胸腔里往外挤,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个又湿又热又紧的地方裹住了,那种紧不是一般的紧,是十一年没人进过的紧,箍得他龟头发麻、头皮发炸;长英的叫是又长又颤,拖着湿润的尾巴在喉咙底绕了好几圈才散开,她里面被那根粗硬的大肉棒一下子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子。

  “你好棒——太舒服了————”长英拿脚后跟在他后背上敲了两下,声音里带着一丝水汽,手指头死死攥着褥子,眼角渗出一颗豆大的泪珠,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她不疼,大庆之前干的比他还重,比他干的还深,她是开心的,大庆是桂花的男人,德贵才是自己的,那种身心都被填满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往外蔓延,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

  德贵停在她里面不敢动,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不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他,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那根粗红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湿淋淋的穴里,只露一小截根部在外面,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洞,紧紧箍着肉棒。他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这里头——跟没嫁过人一样。”

  “我十一年没人碰了——你说紧不紧——”长英喘着粗气,手指头掐进他后背的肉里,掐出了几道红印子,“你动——别停——慢点动——”

  德贵开始动。先是慢的,把肉棒抽出来半截,再慢慢推回去,龟头碾着层层嫩肉往里顶,每一下都感觉到那些嫩肉在痉挛着往外挤他,又被他一寸一寸地顶开。长英被他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在胸前上下乱晃,他腾出一只手攥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搓,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挤出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里往外挤,乳头在他掌心里硬挺挺地顶着。

  “德贵——你快点——我忍了十一年了——你别慢慢磨——”长英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盘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她的手指头攥着褥子,指节发白,屁股主动往上顶,一下一下迎着他的撞击,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德贵被她催得火气上来了,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一拽,腰上发力,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越撞越猛,每一下都又深又狠,两具身子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炕席咯吱咯吱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她的淫水被捣成了白沫,糊满了他的肉棒根部和她的阴户,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他那团蜷曲的阴毛打得精湿,两个人的毛黏糊糊地缠在一起,拉出好几根亮晶晶的水丝。

  “德贵——你这几年攒的力气全用我身上了——”长英在密集的撞击中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声音被撞得一截一截的,每个字都带着颤。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拔尖的浪叫,每一声都拖着湿润的尾巴在屋里回荡。

  “你说对了——我攒了四年的力气——全给你——”德贵咬着牙,把她的腿又往外分了些,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窜一截,奶子在胸前甩得跟拨浪鼓似的。他低头看着那根粗红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壁翻在外面,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一起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两片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子。

  “你以前跟桂花也这么猛?”长英喘着粗气,拿手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

  “别提桂花——我现在就你一个——”德贵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炕上,把她的屁股抬得高高的。她的屁股又大又白,两瓣屁股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阴毛和一张还在往外淌白浆的蜜穴,穴口被操得微微张开,能看见里头嫩红的肉壁还在不住地收缩。他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对准那道红肿的肉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德贵——”长英闷在枕头里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拖着发颤的尾音。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一下子顶到了她子宫口最深处,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窜了一截,两只手死死攥着褥子。她的腰塌下去了,把臀部翘得更高了些,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插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长英——你这个屁股——我那年看见你弯腰捡井绳就想摸摸——今天总算摸到了——”德贵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每一下都把她往自己身上拽,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乱甩,他伸手从后面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扯。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一边操一边揉,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他攻占,长英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德贵——你他娘的——从哪学的——啊——别揉那儿——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屁股却主动往后拱,配合着他的节奏一迎一送,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她守了十一年寡,头几年还有媒人上门,后来连媒人都不来了,村里人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块石头——不会动,不需要男人。可她是个女人,是个身子还活着的女人,每到夜里那股邪火烧得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能拿手自己解决。现在德贵在她身子里,那根粗硬的肉棒把她填得满满的,每一寸空虚都被碾平了,每一下撞击都在告诉她——你还活着,你还是个女人。

  “德贵——我不行了——我真的要到了——”

  德贵感觉到她阴道里开始剧烈地收缩,那些嫩肉一层一层地痉挛着,绞着他的肉棒不停地吸。他咬着牙又猛撞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一下又退出来,撞得她整个人往前窜一截又一截。长英把脸埋在枕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哀鸣,那声音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往外挤出来的,尾音发着抖,化成了细细的、软软的呜咽。然后她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阴道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卵袋,滴在炕席上。她到了——十一年来第二次被一个男人送上了高潮,第一次是大庆。

  德贵紧跟着也到了。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肉棒顶到她穴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突突地跳,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子宫里。他射了好多,射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射完了还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一阵一阵地发软。长英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又弓了起来,穴里也跟着又喷出一小股淫水。两个人叠在一起,浑身发抖,大汗淋漓。

  过了很久,德贵才慢慢软下来,从她身子里滑出来。他翻身躺在旁边,胸口剧烈起伏着,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长英侧过身,把手放在他胸口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慢慢从急变缓。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一个光着膀子,胸口上全是她刚才掐出来的红印子;一个光着身子,奶子上还留着他咬的牙印,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

  “德贵。”

  “嗯。”

  “你这几年攒的力气,还真不少。”长英拿手指头在他胸口上慢慢画圈,声音沙哑,嘴角却往上翘着,“你以前跟桂花——也这么猛?”午夜02.com

  “别提桂花。”德贵翻了个身面对她,伸手把她脸上沾的碎头发拨开,“我跟你在一块儿不想提别人。你以后也别提你自己以前的事——什么寡妇不寡妇,你以后就是我德贵的女人。”

  “你口气倒不小。谁答应做你的女人了?”长英在他胸口上拍了一下。

  “你刚才叫哥的时候答应的。”德贵嘿嘿笑了。

  长英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骂了一句。窗外起了风,枣树的枝条刮过屋檐沙沙响。远处狗叫了两声,又停了。月光还是那么亮,照得满院子白花花的。

      【未完待续】

      字数统计:7739

打赏

参与人数 1贡献 +35 收起 理由
tianjili + 35 [评分]我很赞同

查看全部打赏

————————————————————————————————————————————————————————————————————————————————
【如何成为杏吧13级会员(永久VIP)】【后宫导航,宅男首选,收录百大成人网站】【午夜26.com】永久中文网址
回复 + 3贡献

使用道具

高级模式
B Color Image Link Quote Code Smilies
上传中...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TOP 加入VIP
签到中心
杏彩体育 最新网址
( RMB)购买成功!!
×
百年杏吧看书送VIP金鼎财富犀牛跑分杏彩体育杏彩娱乐后宫导航杏书宝典杏吧APP

小黑屋|Twitter|纸飞机|广告商务|加入我们|2257|DMCA|Archiver|杏吧-华语第一成人社区

GMT+8, 2026-8-24 22:53

分享推广,薪火相传 杏吧VIP,尊荣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