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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散场

草台班子 by 猫九大大

2026-8-7 16:27

曲终人散,打谷场终于安静下来。最后一盏汽灯也灭了,月光接管了这片刚刚还热闹非凡的空地。

戏班子的棚子里亮着一盏昏黄的马灯。马福顺和他的胖老婆在算账,两个人蹲在地上,把几天来的收入一张一张地数清楚。

皱巴巴的票子铺了一地,他们数得很慢,嘴里念念有词。其他演员都睡了,明天一早就得起来拆台装车,谁也不想浪费睡觉的时间。

阿宽在收拾锅碗瓢盆。他把那口被烟熏得乌黑的大铁锅端起来,用钢丝球使劲地刷,刷出底下那一小块铁皮原本的颜色。

他觉得这样刷锅有一种说不清的爽快,像是在给什么东西脱一层脏皮。

水仙在自己的棚子里卸妆。

她坐在那面小圆镜前,对着镜子里那张七仙女的脸看了很久。今晚的妆容化得特别仔细,眉梢画得比平时高了一点,嘴唇的胭脂也比平时红了一个色号。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认真地化过妆了,因为“那种生意”不需要化妆,对方只在意她的身体,不在意她的脸。

她拿起卸妆的棉布,蘸了水,在脸上擦了一下。胭脂和粉底被擦掉一层,露出一小块真实的皮肤。皮肤有些暗黄,眼角有几道细纹,但眼睛很亮。

有人掀开了帘子。

她没有回头。她知道不是马福顺——马福顺掀帘子从来不打招呼。也不是她那些“顾客”——马福顺已经告诉她今晚不用“接客”,因为明天一早就要走,让她好好休息。

“进来吧。”她说。

小满进来了。

他站在帘子边上,手里抱着一个什么东西,用一件旧汗衫包着。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位,一看就是匆忙之间披上的。

嘴唇紧紧抿着,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走进来。

“我……”他张了张嘴,“我来……送你个东西。”

水仙把手里的卸妆布放下,转过身来看着他。他往前走了两步,把怀里的东西放在行军床上,解开了那层旧汗衫。

里面是那本《红楼梦》。

书的封面用透明胶带仔仔细细地粘过了,原先裂开的书脊被补得整整齐齐,书页边角那些卷起来的地方也被一页页抚平了。

水仙愣住了。她认得这本书。她第一次在井边看到小满的时候,他就在读这本书。他说这是他用攒了大半年的零花钱买的,是他最珍贵的东西。

“你这是干啥?”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送给你。”小满说,“你识字不多没关系,可以慢慢看。不认识的字……以后写信问我。”

以后。他说了“以后”。

水仙伸出手,摸了摸那本书的封面。书是旧的,但被主人保护得很好,封面上包了一层透明塑料纸,塑料纸下面压着一片压干的槐树叶子——就是那棵井边大槐树的叶子。

她翻开扉页。扉页上写着一行字,用的是钢笔,蓝色的墨水,一笔一划写得非常用力,纸背都能摸到凹凸的笔痕。

“唱你自己的故事。落款是:小满。”

水仙盯着那行字,忽然用手捂住了嘴。泪水从她指缝里涌出来,滚烫滚烫的。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是肩膀一抖一抖的,泪水止不住地流。

她这辈子收到过很多东西。钞票、烟、香水、拳头、唾沫、那句她听过无数遍的“脏”字。

但她从来没有收到过一本书。从来没有人在一本书的扉页上为她写过一行字。从来没有人对她说——“唱你自己的故事”。

小满看着她哭,慌了。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个哭泣的女人。

他的两只手在空中乱晃了几下,想拍拍她的肩膀又不敢,想递手帕又没有。

“你……你别哭……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水仙摇了摇头。她擦干眼泪,抬起头看着他。在昏黄的马灯光下,她的眼睛被泪水洗得很亮,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石子。

“你多大了?”她问。

“过了年就成年了。”

水仙沉默了。她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棚子外面马福顺和他老婆数钱的声音都停了,久到那只被阿宽刷得锃亮的铁锅被放回了原处,久到蛐蛐的叫声明明很近却又觉得很远。

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从嘴唇滑到喉结,从喉结滑到他起伏不定的胸口。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不是台上那种程式化的笑,不是应付客人时那种职业性的笑,也不是井边那种淡淡的、带着哀愁的笑。

那个笑里有什么东西碎了——是顾忌碎了,是隐忍碎了,是她给自己筑了十三年的那道堤坝碎了。碎得干脆,碎得痛快,碎得她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

“姐今晚不想当姐了。”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一口深井里泛上来的水纹,“姐今晚就想当一回女人。就一回。”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小满的脸。

她的手指很凉,带着卸妆水的冰凉和她身上特有的那股气息——不是香水,是戏服箱子里的樟脑味混着皂角的味道。

小满被那只手碰到的瞬间,浑身像是过了一道电流,从脸颊一直麻到脚底板。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但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生怕任何一个动作都会打碎这一刻。

“你……不怕?”小满的声音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整个人像一根被风吹得嗡嗡响的琴弦。

水仙没有回答。她把那本书小心翼翼地放在枕头边上,动作轻得像是在安放一个熟睡的婴儿。然后她回过头,看着他,眼睛里有火苗在跳。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碎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扣子是那种老式的贝壳扣,解开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像豆子从豆荚里蹦出来。

“怕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笑,不是勾引谁,也不是自嘲,就是一个女人在决定把自己给出去那一刻的坦然,“姐的身子被那么多男人碰过,还怕多你一个?”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走,第二颗扣子,第三颗。每解一颗,锁骨下面就多露出一寸白皙的皮肤。

她的皮肤不算很白,但在昏黄的马灯光下,泛着一层暖玉般的光泽,细腻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鹅卵石。碎花衬衫从她肩头滑落的时候,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像秋叶从枝头坠落。

她的上半身裸露出来,只留下一件洗得发黄的白棉布背心。背心很薄,薄得能透出里面乳房的轮廓,还有那两颗微微凸起的乳头,在布面上顶着两个小尖。

小满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看着她半裸的身体,觉得自己脑浆子都在沸腾。她的肩膀圆润白皙,锁骨像两道浅浅的月牙弯,锁骨下面的皮肤光滑得看不见一个毛孔。

乳房把背心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遍——不该看,不能看——但他的眼珠子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她的身上,一寸都挪不开。

“来。”水仙拉起他的手,把那只滚烫的、微微发抖的手按在自己的左乳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

小满的手掌触到那片柔软的时候,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手指本能地往回缩。但水仙按住了他的手,十指扣住他的手背,不让他逃。

“别怕。”她的声音温柔又沙哑,带着一种哄孩子似的耐心,“想摸就摸。姐让你摸。这奶子别人摸一次三十块,今晚你想摸多久就摸多久,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小满的手掌终于不往回缩了。他的手指慢慢张开,隔着那层棉布,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一只乳房。

他的手很大,但她的乳房更大更软,像是握着一团刚出锅的发面馒头,柔软得不可思议。他轻轻地捏了一下,乳房在他的手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挤出一小坨柔软的乳肉。

他感觉到掌心里那颗乳头正在变硬,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它在顶着他的手心。

“硬了。”他傻傻地说。

水仙噗嗤笑出声来,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骂道:“废话。你摸得姐都痒死了,能不硬?再使点劲。你那点力气还不够给猫挠痒痒的。”

小满咬了咬牙,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他用力一捏,整个乳房被他抓得变了形,像是要把面团从指缝里挤出来一样。水仙倒吸了一口凉气,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啊……对,就这样。”她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像是在喉咙里化开的蜜糖,“再捏捏奶头。轻点,别给姐捏掉了。”

小满的手指隔着背心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地搓了一下。水仙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小坏蛋。”她骂道,但骂声里全是笑,“学得还挺快。”

她主动把背心从下往上卷起来,卷过肚皮,卷过乳房,最后从头顶脱掉。背心落在床脚,像一片被风吹落的云。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小满瞪大了眼睛。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女人的裸体。她的乳房比他隔着衣服摸到的时候更大更饱满,白得像两块刚出锅的豆腐,微微有些下垂,但形状依然圆润好看。

乳沟之间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碎碎的光,像是有人在她的胸口撒了一把细盐。

两颗乳头是深褐色的,又大又挺,周围一圈小小的乳晕像两枚铜钱,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小颗粒。

乳头翘得高高的,硬邦邦的,像是在向他示威,又像是在向他招手。

“好看不?”水仙问,声音里带着笑。

“好……好看。”小满的声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那还看啥?吃啊。”水仙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进了自己的双乳之间。

小满的鼻子撞进那道柔软的乳沟里,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闻到了皂角的清香、樟脑的微涩,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只有女人才有的体味——不是香水,不是脂粉,而是一种原始的、温热的、像被太阳晒过的稻草一样的味道。

他的嘴唇碰到她的乳肉,皮肤光滑得像绸缎,舌尖舔上去有微微的咸味。他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啊……”水仙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抱紧了他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乱抓一气,“对……含住它。用舌头舔。别光含着不动,动起来。”

小满用舌尖在乳头上舔了一圈,感觉到那颗乳头在舌面上轻轻弹跳。然后又用力一吸,把整颗乳头连同大半个乳晕都吸进了嘴里。他的腮帮子鼓起来,舌尖绕着那颗硬邦邦的肉粒不停地打转。

水仙的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她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小满……小满……好,吸得好……姐的奶头都快被你吸化了……啊……再用力点……咬一下,轻轻地咬……”

小满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乳头,像咬一颗剥了壳的荔枝。水仙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拉长了的、带颤音的呻吟。

“操!你小子真会!”她忍不住爆了粗口,然后自己先笑了,笑得胸脯乱颤,另一只乳房在小满的脸上来回晃动,“姐教你的你可不能用在别的姑娘身上。听见没?”

小满松开口,抬起头来看着她,嘴角还沾着一丝口水,亮晶晶的。他问:“为啥?”

“因为她们吃不消。”水仙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你这股劲儿,能把人弄死。好了,别光吃上面,下面……下面姐都快着火了。”

她拉着他的手,顺着自己的肚皮一路向下。穿过平坦的小腹,穿过那道柔软的弧线,穿过那一小片茂密而柔软的阴毛。

小满的手指第一次触到那片湿润——滑腻腻、黏糊糊、热辣辣的一片,像一块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年糕。

水仙分开双腿,让小满的手完全覆在自己的阴户上。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得像两瓣被雨水泡发的木耳,肉嘟嘟地往外翻着,上面沾满了黏稠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油亮亮的光。

她用手带着他的食指,沿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上下滑动。每一次滑过阴蒂的时候,她的小腹就猛烈地抽动一下,嘴里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

“摸摸它。”她咬着嘴唇说,眼睛半睁半闭,眼角含着一汪水光,“那个小豆豆。对,就是那里。用指头肚揉。别用指甲抠,疼。轻点,再轻点……对……啊!对了!就是那里!”

小满的手指按在阴蒂上,用指肚轻轻地画圈。那颗小豆豆在他指尖下硬得像一粒小石子,他每揉一圈,水仙的身体就往上弹一下。

她的双腿越分越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他的整个手掌都浸湿了,连指缝里都灌满了。

能听到手指搅动时“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而湿润,像是光脚踩进了一潭浅泥。

“水好多。”小满说。

水仙睁开眼睛,白了他一眼,但眼角全是笑意:“废话。姐都多久没被人这样摸过了。那些男人,上来就是干,谁他妈管我舒不舒服。你这小子倒好,摸了半天还不进来,是要把姐急死还是要把姐憋死?”

她说着,一把抓住小满的裤腰带,三两下就解开了。裤子往下一褪,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像一根被压了很久忽然松开手的弹簧,啪地打在她的小腹上。

水仙低头看了一眼,眼睛顿时瞪大了。

“操!”她脱口而出,“你小子看着斯文,东西倒不小。”

小满的肉棒又粗又长,青筋缠绕在茎身上,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晶莹剔透的透明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慢慢往下淌。整根肉棒随着他的心跳微微点着头,像是在找什么洞口。

水仙伸手握住那根肉棒,手心顿时被一股灼热的温度烫了一下。那根东西又硬又烫,像一截刚从炉膛里掏出来的铁棍。

她上下撸动了几下,肉棒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青筋突突地搏动着,龟头又胀大了一圈。小满被她撸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攥住行军床的床沿,关节都发白了,嘴里发出“嘶……嘶……”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舒服不?”水仙仰头问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节奏,拇指还在龟头上打着圈,指腹摩挲着马眼边缘的嫩肉。

“舒服……太舒服了……姐,别撸了,再撸我就……”小满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

“就啥?就射了?”水仙笑了,伸出另一只手弹了弹他那两颗缩得紧紧的卵蛋,“这么嫩?姐还没开始呢。行,姐不欺负你了。来。”

她往行军床上一躺,双腿大张,自己掰着两条腿的膝盖窝,把整个阴户完完整整地展露在小满面前。

她的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去,把菊花也浸得亮晶晶的。

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渴了三天的小嘴在喘气。那团黑茸茸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露出底下粉褐色的嫩肉。

“来。”水仙看着小满,眼睛里烧着两团火,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刮出来的,“别怕。对准了,往里捅。姐今晚不要三十块,姐要你。”

小满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手扶着那根胀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龟头刚碰到那片湿漉漉的嫩肉,就感觉到一股吸力——她的阴唇像是活了一样,自动分开,裹住了他的龟头前端。

那感觉就像是把手指插进了刚从锅里舀出来的热米汤里,烫得他浑身一激灵。

“进来。”水仙催促道,声音里带着急不可耐的颤抖,“整根。都进来。姐受得住。”

小满咬紧牙关,腰往前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连根没入了她的阴道。

“啊……”

水仙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叫喊。她的头往后猛地一仰,脖子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双手死死抓住小满的胳膊,指甲嵌进肉里,抓出几道深深的红印子。

她的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湿热的拳头紧紧地攥住了那根肉棒,紧得小满感觉自己快被夹断了。

“操!”这一次是小满叫出了声,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姐……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疼……”

“忍忍。”水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两只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姐太久没被人干了。你一动就好了。来,动一下。轻点。往深处顶。”

小满慢慢地把肉棒抽出来半截,又缓缓地推了进去。这一次比第一次顺畅多了——她的淫水太多太滑,肉棒进去的时候能听到“滋——”的一声,像是捅进了一汪深不见底的蜜罐。

他又抽出来,又推进去,动作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猛。行军床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起来,床板吱嘎吱嘎地响,和着他们两个人的喘息声,演奏出一种原始的、粗野的节拍。

水仙的叫声渐渐大了起来。她开始进入状态了——不是那种职业性的假叫,而是完全被快感淹没了理智的、忘我的浪叫。她的声音又高又尖,穿过薄薄的塑料布,混进了夜晚的风里。

“啊……啊……对……就是那里……再往里……再往里一点……操……顶到了……顶到姐的花心了……啊!小满!好深……好深啊!”

她的双腿盘在小满的腰上,两只脚丫勾在一起,用脚后跟拍打着小满的后背,催促他加快速度。

她的两只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甩动,像两只被风吹得乱晃的白灯笼,晃得满屋子都是白花花的影子。

她伸手自己抓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乳头在她自己的指缝间被挤得变了形,另一只手伸下去,用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

“操我……使劲操我……今晚姐是你的……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啊……对……对……别停……别停……”

小满像是被她的浪叫打开了某个开关,身体深处忽然涌出一股从未有过的蛮劲。他抓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整个身体压了下去。

她的腰几乎被对折过来,屁股离开了床面,阴道口直直地朝上。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开始从上往下大力地操她。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捅进,硕大的卵蛋狠狠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像是有人在急速鼓掌。

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面有一张小嘴在吸他的马眼。

“啊……操……”水仙的眼泪和口水一起飙了出来,她完全失控了,拼命地甩着头,头发在空中乱飞,像一面被狂风撕扯的旗帜,“太深了……太深了……姐要被你操死了……你他妈怎么这么猛……啊……啊……”

她的乳房在两个人之间疯狂地晃动,撞击的力度大得让那白花花的乳肉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荡开。

乳头胀得像两颗熟透了的野樱桃,紫红紫红的,上面还沾着小满刚才的口水,亮晶晶地闪着光。小满看不下去了,一口叼住一颗乳头,一边用力吸一边继续猛烈地操她。

“啊……不要同时……上面下面一起来……姐受不了……啊……啊……”

水仙嘴上说受不了,手却死死按住小满的头,把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乳沟里。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紧缩,像一条蟒蛇缠绕住了猎物,越绞越紧。

小满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被一股滚烫的热液冲刷,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的淫水浇在他的马眼上,浇得他浑身一麻。

“姐……姐……”小满抬起头,满脸是汗,声音急促而沙哑,“我……我快不行了……我感觉要出来了……”

“射进来!”水仙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到自己的眼前,鼻子贴着鼻子,嘴唇对着嘴唇,舌头舔着他的牙齿,“别拔出去!射在姐里面!全都射给姐!姐要……姐要你的精液……”

“姐……”小满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挺了最后一下——这一下顶得比任何一次都深,龟头像是撞开了什么关口,整根肉棒死死地嵌入了水仙的身体最深处。

然后他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窜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在丹田处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轰然爆发。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力道大得他能感觉到精液撞击子宫壁的闷响,像是有人在她体内开了一枪。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好久好久,身体随着每一次射精剧烈颤抖,脚趾全部蜷缩起来,脖子上的筋绷得像拉满了的弓弦。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卵蛋剧烈收缩,把所有的精液都泵了出去,像是要把整个身体都掏空。

“啊……”水仙也在同时到了。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了三次,每次都夹得小满差点叫出声来。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和刚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变成一股黏稠的热浆,顺着肉棒和阴道壁的缝隙往外流,滴在行军床的旧凉席上,晕开一圈又一圈深色的水渍。

她的小腹猛烈地起伏着,像是有人在她肚子里放了一把火,两片阴唇还在不停地抽搐着,紧紧地夹着小满那根正在慢慢变软的肉棒。

小满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汗和泪水混在一起,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在随着阴道余韵的痉挛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行军床终于停止了晃动,床板的呻吟也停了下来。

棚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隔壁棚子里马福顺和他老婆数钱的声音,以及远处池塘里不知疲倦的蛙鸣。

过了很久很久,水仙的手才慢慢抬起来,在小满汗湿的头发上轻轻摸着。

“臭小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但语气里全是笑,“你差点把姐操死。”

小满把脸埋在她的乳沟里,闷闷地说:“是你让我使劲的。”

“我让你使劲你就往死里使劲?你这孩子实诚得过了头。”水仙笑着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不过……姐高兴。十三年来头一回,不是在做生意。”

小满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之后的红潮,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汗珠从她的额头滑下来,沿着鼻梁滴落,落在小满的嘴唇上,咸咸的。

“那是什么?”他问。

水仙低头看着他,伸手擦掉他嘴角上的汗。她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轻,但比今晚月亮还亮。

“是当了一回人。”她说。

小满没有接话。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左侧的锁骨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顺着那道月牙弧,一点一点往上吻,吻过颈窝,吻过下巴,吻过嘴角,最后把嘴唇贴在她还微微张开的双唇上。

水仙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他的嘴唇笨拙地蹭着她的嘴唇,像两只刚学会飞的小鸟在试探着碰触彼此的翅膀。

她张开嘴,他的舌头伸了进来,没有技巧,没有章法,横冲直撞,撞到她的牙齿好几次,像是在她口腔里迷了路。

她被他的笨拙逗得鼻子里发出一声轻笑,然后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温柔地引导他——舌尖交缠,慢慢画圈,忽深忽浅,忽进忽退,像在打一口井。

两个人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到下颌,又滴落在她起伏不定的乳房上。

他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又覆上了她的乳房,这次不再是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初尝禁果之后生出的急切和自信,掌心重重地揉捏着那团白生生的乳肉,手指熟练地捻弄着那颗被吮得发红的乳头,像是在把玩一颗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珍珠。

水仙在他嘴里呜咽了一声,身体又软了下来。她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重新膨胀,从软软的变成半硬,又从半硬变成整根胀满——那根肉棒像是一条被唤醒的冬眠蛇,在她的阴道里慢慢睁开眼,抬起头,再次把甬道撑满。

他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行军床上,后背对着他。她的后背很瘦,肩胛骨凸起像蝴蝶的两片翅膀,脊椎凹成一道深深的沟,延伸到腰间时变成柔软的曲线。

月光从棚子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她背上投下一道淡蓝色的光斑,把她的后背照得像一幅铺开的画卷。

他从后面进入了。这个角度比刚才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冲,两只悬垂的乳房来回晃荡,甩得像两只灌了水的气球。

他忍不住伸手从后面抓住那两只晃荡的乳房,一边抓一边操,手指在乳头上绕圈,腰身在大腿上撞击,两种节拍合在一起,像是一曲忽快忽慢的鼓点。

“姐……姐……”他一边操一边叫,声音又哑又急,“你好软……你里面好湿……我又快了……”

“快你个头。”水仙回过头来,斜斜地白了他一眼,但眼角全是笑意和氤氲的水汽,“刚才那一通还不够你受的?年轻也不能这么疯。慢一点。操那么快,当是交公粮呢?慢慢来。慢有慢的味道。”

她嘴上说着慢,屁股却自己往后拱,每一次都精准地把他的龟头吞到最深处,阴道还故意收缩几下,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握他的肉棒。

小满按着她的话放慢了节奏,从一下一下的冲刺变成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龟头在她体内画着圈,刮过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把那层嫩肉磨得翻出来又缩回去。

水仙咬着枕头,憋住叫声,憋得浑身发抖,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把枕头一甩,仰起脖子放声大叫。

“操……慢……比快还……还受不了……你磨什么呢……姐的花心都要被你磨烂了……啊……又顶到了……别停……别停……就这样……”

棚子外面忽然传来马福顺的咳嗽声,紧接着是他老婆压低嗓子的咒骂:“那个骚娘们,又他妈在叫。明天一早就走,今晚还不得安生。你就不能管管?”

马福顺的声音闷闷地传过来:“管啥?最后一天了,她爱叫叫呗。反正明天就到青石镇了,到时候谁也不认识谁。别管闲事,数你的钱。这堆还没数完呢,别漏了。”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隔着塑料布,传进水仙的棚子里,一句不落地落进了她和他的耳朵里。但两个人都没有停。

水仙听了外面的话反而更大声了,像是在故意和谁赌气。她翻过身,把小满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面对面抱住他,两条腿缠住他的腰。

“别管他们。”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喘,“姐就是叫给他们听的。让他们知道,我今晚不是在卖,我是在做我自己想做的事。快点,再来。姐知道你又快了,别忍着。”

小满这一次没有再压抑自己。他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开始疯狂地抽送。

行军床在两个人的重量下不断撞击地面,发出“咚咚咚”的闷响。水仙仰着头,嘴张得大大的,发出断断续续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单音节。

她的乳房在两个人之间被挤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头随着每一次撞击摩擦着小满满是汗水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再一次胀大,抽搐,然后……

“姐……”小满再一次在她体内爆发。

这一次的精液量没有第一次那么多,但喷射的力度丝毫不减。他能感觉到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中射出,打在她的花心上,打得她浑身又抽搐了一次。

而她也同时到了,阴道咬住他的肉棒不松口,花心像婴儿的嘴巴一样吸住他的龟头,把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小满趴在她身上,喘得像一条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狗。他的头发全湿透了,汗水顺着脖子流到她的胸口,和她的汗水汇在一起。

他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从她的阴道口滑出。紧接着,一股粘稠的白浆从她的阴道里缓缓流出——那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奶白色的,像是打翻了的米汤,顺着股沟淌在凉席上,积了铜钱大的一小滩。

水仙躺在那里,没有去擦。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股还在往外流的白浆,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涂在嘴唇上,轻轻舔了舔。

“咸的。”她笑了,笑得眼角全是细纹,但那些细纹在月光下意外地好看,“你的味道。姐记住了。”

小满看着她,眼眶忽然一红。他伸出手,把她脸上的汗水和精液擦掉,然后紧紧抱住她,脸埋在她的肩窝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哭啥。”水仙摸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傻孩子,不就是干了回那事。有啥好哭的。天又没塌。”

“姐……”小满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像是隔着一层水,“你明天就走了。”

水仙的手停了。她看着棚子顶上的塑料布,塑料布上面是月亮模糊的光影,光影像一团被揉碎了的银纸。她眨了眨眼睛,把眼眶里刚泛上来的咸水逼了回去。

“对。”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从树上落下来,“明天就走了。”

她把他的脸从肩窝里捧起来,用拇指把他脸上的眼泪仔仔细细地擦干净,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像是在擦一件珍贵的瓷器。

“所以今晚,就当是姐给你过的早生日。”她笑着,但那个笑容里有月光照不进的深,“你过了年就十八岁成人了。今晚的事,以后想起姐的时候,就想想。想不起来就算了。过几年,等你在大学里谈了对象,就把姐忘了。干净地忘。”

“我不会。”小满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却不再发抖,“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水仙看着他,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她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骂了一声“傻小子”。

骂完了,把他拉过来,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他左边的耳朵贴着她左乳,乳房的软肉堵住了他的耳廓。

她低头对着他的头顶说话,嘴唇翕动,气流在发丝之间流动。

“姐也忘不了你。”她无声地说。

他没有听见,但他感觉到了——她胸口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一下敲在他的耳膜上。和月亮一样,和井水一样,和今晚所有的一切一样。

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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