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8-7 16:47
诗云:
红颜薄命古今同,独守空闺月影中。
不是春风不度柳,偏逢恶雨打莲蓬。
尼庵本作清修地,却藏淫窟暗通融。
劝君莫把知心付,豺狼戴帽亦称翁。
话说大明嘉靖年间,浙江余姚县东村,有一秀才姓陈名修远,字静之,年方三十,家道清寒,靠着在邻县大户人家坐馆教书为生。
他妻子苏氏,名唤婉娘,生得柳眉杏眼,桃腮樱唇,虽是荆钗布裙,却掩不住一身风流态度,直似那画上走下来的观音娘娘,又好比月里嫦娥下了凡尘。
这陈秀才一年倒有九个月在外头,剩下三个月才回来住几日,也是埋头读书,预备乡试,与妻子说不上三句体己话。
苏婉娘守着偌大一座院子,白日里绣花喂鸡,夜里便是孤灯一盏,对着墙壁说话。饶是她性子和顺,日久天长,心里也渐渐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来,只是无处诉说罢了。
话分两头。却说村北有一尼姑庵,名曰“静心庵”庵中住持是个四十来岁的尼姑,法号静慧。这静慧生得白净面皮,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说话声音软糯,见了人先带三分笑,是个极会周旋的角色。
她明面上是吃斋念佛的出家人,背地里却养着一个姘头,姓赖名三,排行老三,村人唤他赖三郎,是个不识字的地痞流氓,靠着敲诈勒索、偷鸡摸狗过活。
这赖三生得横眉竖眼,膀大腰圆,一张阔嘴里头两排黄牙,满身汗臭酒气,十里八乡的良家妇女见了他都绕道走。
偏生这静慧与他勾搭成奸,两人常年在庵中后室幽会,一个贪他气力足,一个图她身子软,各取所需,倒也有三四年光景了。
且说这一日,乃是腊月初三,朔风凛冽,天色阴沉。静慧在后院灶间烧了一盆炭火,又烫了一壶黄酒,正等着赖三来。果然,天刚擦黑,后门吱呀一声响,一个黑粗汉子闪了进来,浑身的寒气直冒,肩上还扛着半扇猪肉。
“好姐姐,冷死我了。”赖三将猪肉往灶台上一撂,搓着手凑到炭盆边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仰脸望着静慧嘿嘿直笑,“快给口热酒暖暖身子。”
静慧白了他一眼,却还是斟了一碗黄酒递过去,嘴上不饶人:“又在哪里打秋风弄来的肉?别是偷的罢。”
“偷什么偷,张家那老屠户欠我的赌债,拿肉来抵的。”赖三接过酒碗,咕咚咕咚灌了半碗下去,哈出一口白气,脸色便活泛了些。他见静慧系着一条青布围裙,腰身勒得细细的,上头那对肉奶子鼓囊囊地顶着僧袍,便伸手去捞。
静慧闪身躲过,嗔道:“急什么,肉还没腌呢。你先把这半扇猪肉收拾了,我回头再陪你。”
赖三嘿嘿一笑,嘴里胡诌道:“好姐姐,你摸我一把,我就去收拾。”
“没正经的。”静慧嘴里骂着,却还是伸出手来,隔着裤子在他那话儿上捏了一把。这一捏不打紧,那物事在她手里突突跳了两跳,竟硬邦邦地翘了起来,隔着粗布裤子顶出一个鼓包。静慧脸颊一烫,啐了一口:“没出息的东西,摸一把就闹腾。”
赖三一把攥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便从她僧袍下摆里探了进去,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滑腻的皮肉。静慧被他摸得浑身一激灵,两条腿便有些发软,嘴上却还硬撑:“先弄肉,先弄肉,回头有你的好处。”
“什么肉比得上你这块肉?”赖三说着,那手已然摸到她两腿之间,隔着薄薄一层亵裤,指头在那道湿热的缝儿上揉搓起来。静慧闷哼一声,腰肢一软,索性整个人歪进了赖三怀里。
赖三将她往灶台边的柴草堆上一放,三两下扯开她裤带,僧袍往上一撩,两条白生生的腿便露了出来。静慧虽已四十出头,可保养得好,皮肉依旧紧致光洁,那腿根处一丛黑茸茸的毛,毛底下那道肉缝儿已是水光滟滟的,瞧着比年轻妇人也不差什么。
赖三脱了自家裤子,露出那根黑红粗长的肉棍儿,青筋盘虬,龟头胀得紫亮,像个熟透的桑葚。他也不前戏,对准那道水汪汪的缝儿就捅了进去。
“哎呀!你轻些!”静慧被他这一下顶得腰身弓起,双手攥紧了他胳膊,指甲掐进肉里,“作死的,整根都进去了……”
赖三不管她叫唤,只管耸着屁股一下一下地捣,每一下都抽出大半截,又狠狠送入根底,撞得静慧臀肉啪啪作响。灶间的柴草堆被两人压得簌簌往下掉,炭盆里的火光映着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影影绰绰地晃在墙壁上。
静慧初时还咬着嘴唇忍,挨了百十下之后便忍不住了,两条腿盘上赖三的腰,口里嗯嗯啊啊地叫唤起来:“好三郎,你今日吃了什么药,怎么这般硬……”
赖三喘着粗气,一边耸动一边在她耳边说:“我今日在集市上见了个人,那骚劲儿上了头,憋了一整天,全攒着给你呢。”
“见了谁?”静慧一听,心里便起了疑,两条腿夹紧了些,“说,见了哪家骚蹄子?”
“哪有什么骚蹄子,”赖三嘴上打马虎眼,底下却顶得更猛了,“有你一个就够了……”
“放屁!”静慧猛地推了他一把,两人交合处“啵”地一声分开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棍儿弹出来,晃荡荡地挺着。
静慧坐起身来,僧袍半敞着,两只白奶子从衣襟里跳出来,颤巍巍的,乳头红褐褐两颗,硬挺挺地翘着。她一手抓住赖三那话儿,攥得紧紧的,逼问道:“说实话!不然我现在就把它拧下来!”
赖三吃痛,龇牙咧嘴地求饶:“好姐姐,松手松手!我说我说!”
他呲着黄牙笑道,“今儿在集市上见着陈秀才家那个媳妇了,啧啧啧,那脸蛋,那胸脯,那屁股蛋儿,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晃得人眼晕……”
静慧一听,脸色顿时拉了下来,松了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酸溜溜地说:“我道是谁,原来是那个骚货。你怎么不去找她?来缠我做什么?”
赖三凑上前去,从背后抱住她,两只手从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那对软绵绵的奶子,一边揉捏一边哄:“好姐姐,你吃什么醋?她再好看也是个木头美人,哪有你懂风情?你是我的亲姐姐,心头肉,离了你我活不了。”
静慧被他揉得身子又软了,嘴上却还硬:“油嘴滑舌的,你当我不知道你那花花肠子?你八成是想让我帮你牵线搭桥是不是?”
赖三心思被她一眼看穿,也不装了,嘿嘿笑着把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贴着她的耳朵说:“好姐姐真是我肚里的蛔虫。那陈秀才一年到头不在家,小娘子独守空房,正是好下手的时候。你跟她走得近,只消把她哄了来,灌她几杯酒,我趁势上了手,她一个妇道人家还能怎样?”
静慧听他这么说,心里老大不痛快,甩开他的手,站起来系裤子,冷冷地道:“我凭什么帮你勾搭旁人?我是你什么人?你把我当什么了?”
赖三急了,也提了裤子站起来,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转过来面对面,粗声粗气地说:“你是我心肝儿,是我祖宗!我赖三对天发誓,只要你帮了我这一回,以后我日日陪着你,再不碰旁人一根指头。事成之后,我还给你十两银子翻修庵堂,再给你打一对金镯子!”
静慧斜眼瞟他:“当真?”
“骗你是狗日的!”赖三竖起三根指头朝天,“我要是不兑现,叫我出门被驴踢死,下辈子变猪变狗!”
静慧被他这副赌咒发誓的模样逗笑了,伸手在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棍儿上弹了一下,啐道:“行了行了,别发那些毒誓,晦气。让我想想……”
她心里飞快地盘算:赖三是她拴了三四年的男人,虽说粗鄙,可那话儿大,气力足,每次都能把她弄得欲仙欲死,三四年下来她还真舍不得放手。
再者说,苏婉娘那妇人虽是良家,可也是个闷骚货,每次来庵里说话,三句话不离“我家相公不回来”分明是心里头痒着呢。若是把这事做成了,既让赖三遂了愿,又拿了银子,还能把苏婉娘捏在手心里——以后想怎么拿捏她就怎么拿捏她。
静慧想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转过身来,双手搭上赖三的肩膀,凑近他耳边低声说:“我可以帮你。但你得依我一件事。”
“姐姐请说!”
“事成之后,你得先陪我睡三天,寸步不离。”静慧说着,一只手往下探去,隔着裤子握住他那半软半硬的物件,五指收拢,轻轻一捏,“你要是敢去碰那骚货第二回,我把你那祸根一刀剁了喂狗。”
赖三被她又握又捏的,底下那话儿蹭蹭蹭又硬了起来,顶在裤裆里胀得难受。他一把将静慧推回柴草堆上,撩开她刚系好的裤子,提着家伙又捅了进去,一边耸一边满口答应:“依你依你!别说三天,三十天都依你!”
静慧被他这一下捅得魂飞魄散,两条腿重新盘上他的腰,口里胡乱叫着:“你轻些……哎呀……你个杀千刀的……把人家弄坏了……往后还怎么帮你引那小骚货……”
赖三听她提起苏婉娘,脑子里又浮起那张白生生的脸蛋和鼓囊囊的胸脯,底下那物事登时又硬了一圈,胀得青筋暴跳。他发了狠地往静慧身体里顶,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乱颤,柴草屑粘了两人一身。
静慧被他顶得气喘吁吁,两只手攀着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她一边承受着那猛烈的冲撞,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你……你别光顾着快活……听我说……腊八那日……庵里施粥……我哄她来帮忙……晌午留她吃饭……茶里下蒙汗药……你到时从后门进来……暖阁里……她睡得死沉……随你怎么摆弄……”
赖三一听这话,底下那根肉棍儿竟又涨大了一圈,把静慧撑得倒抽一口凉气。他粗声笑道:“好姐姐!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说罢更加卖力地耸动起来,两人在柴草堆上滚作一团,直弄得灶间的瓶瓶罐罐叮当作响,炭盆里的火星迸了一地。
有诗为证:
尼姑本是淫媒种,为助奸夫设局深。
柴草堆上订毒计,肉棒底下送甘霖。
可怜良家苏婉娘,误将蛇蝎当知音。
待到腊八施粥日,便是罗网罩身临。
却说赖三在静慧身上泄了两回火,心满意足地爬起来穿裤子,临走前又在她奶子上捏了一把,叮嘱道:“腊八之事,你务必办妥。要是办成了,我许你那对金镯子,足足二两重!”
静慧瘫在柴草堆上,两条腿还在发颤,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哼哼唧唧地说:“你只管放心……我自有主意……”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下身那道被他捣得又红又肿的肉缝儿,心里却想:这杀千刀的,为了旁人这般卖力,等事情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且说静慧如何下手。她隔三差五便提了斋点糕饼来苏婉娘家中串门,先是不咸不淡地陪着说话,渐渐地便聊些闺阁体己话,专拣苏婉娘心里头的委屈说。有
一回静慧拉着苏婉娘的手,叹气道:“我看你这般花容月貌,偏生独守空房,你那相公也忒狠心了,把你撂在家里头,一年倒有八九个月不见人影。我要是你,早该恼了。”
苏婉娘被她戳中心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是强忍着不落下来。
静慧见火候到了,又添一把柴:“我庵里清静,你若是闷了,只管来坐坐。我陪你说话解闷,总好过你对着一堵墙绣花。”
苏婉娘本就寂寞,又看静慧素日里待她亲切,便渐渐放下了戒心。先是隔几日去一趟,后来索性月头月尾都往庵里跑,有时还留宿过夜。
静慧待她果然殷勤,好茶好水供着,说话又中听,苏婉娘只当寻了个知己,哪里晓得这是一张天罗地网!
那赖三早得了静慧的信,每逢苏婉娘来庵,他便从后门溜进来,躲在隔壁偷听她说话的声音。
光听还不过瘾,有一回竟趴在窗缝上往里瞅,正撞见苏婉娘低头喝茶,那一段雪白的后颈子露了出来,赖三看得浑身燥热,恨不得破窗而入。静慧连掐了他好几把,才把他撵走。
正是:
隔窗偷窥佳人面,癞汉心头火燎原。
若非尼姑拦得紧,早已成事在庵前。
光阴似箭,转眼到了腊月初八。静慧一早便到苏婉娘家中来,满脸堆笑地邀她:“今日庵里施粥,热闹得很,你过来帮帮忙罢,我已备了冬笋和嫩豆腐,晌午留你用斋。”
苏婉娘本有些犹豫,可静慧又是一番苦劝,说她一个人闷在屋里要闷出病来。苏婉娘念着平日静慧待她亲厚,便点了头,梳洗齐整,往静心庵来。
到了庵中,果然热闹。两口大锅架在山门外,粥香飘了半里地,老老小小端着碗排着队。苏婉娘帮着摆供果、烧茶水,忙了半日,倒也觉得比一个人闷在屋里强些。
用过午斋,静慧将她让到东厢暖阁里歇息,泡了一壶热茶,两人对面坐着说话。
苏婉娘喝了两杯,渐渐觉得眼皮发沉,脑袋昏昏的,只当是起得太早,便歪在椅子上闭了眼。静慧见她呼吸渐渐匀了,轻手轻脚退出暖阁,朝后院打了个手势。
赖三早从后门溜了进来,在隔壁屋里等得心焦火燎,瞧见静慧手势,一个箭步窜出,掀帘就往暖阁里闯。
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檀香沉沉地薰着。苏婉娘歪在椅背上,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覆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的脸蛋被热气蒸得泛了红,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白牙,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藕荷色的比甲底下,鼓囊囊的胸脯在衣料的包裹下显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赖三站在她面前,喉咙里咽了一口唾沫,底下那根东西便硬邦邦地翘了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口,静慧站在帘子后面,朝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帘子晃了晃,落下来。
赖三再没半点迟疑,伸手便扯开了苏婉娘的比甲带子。他动作粗鲁,带子被扯断,发出“嘣”一声轻响。
苏婉娘在昏睡中皱了皱眉,嘴里含含糊糊地呢喃了一声:“嗯……”却没有醒来。赖三见她这半醒不醒的模样,越发火盛,三两下便将她的外衣扒开,露出里头月白色的亵衣。
那亵衣是细棉布的,薄薄一层,贴着身子,清晰地勾勒出下面皮肉的轮廓。两座乳峰在衣料下微微颤动,峰尖两点隐隐凸起,隔着布料能看个大概。赖三看得眼睛发直,伸出粗大的手掌,一把便握住了其中一只。
那手感软得像蒸透了的面团,又滑腻得像水豆腐,隔着布料都能觉出那惊人的弹性。赖三五指收紧,揉搓了两下,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了形,指缝间溢出来,又弹回去。
他觉得不过瘾,索性把亵衣往上一推,两只白生生的奶子便跳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粉嫩嫩的,乳头是淡淡的肉红色,小巧地翘着,像是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赖三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
苏婉娘在昏睡中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嘴里发出细细的一声:“唔……”
她的身体本能地有了反应,那乳头在赖三嘴里硬起来,她腰肢轻轻扭了一下,似是要躲,又似是要迎。
赖三吸吮了一阵,松开嘴,那条湿亮的口水在乳头上拉出细细的丝线。他直起身来,三下五除二扯开自己的裤带,那根黑红粗长的物事便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紫胀,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渗出一滴亮晶晶的液体。
他又去扯苏婉娘的裙裤。裤腰系得紧,他粗鲁地一扯,棉布发出撕拉一声响,系带断了。
他连扒带拽地将她的裙裤褪到膝弯处,两条白嫩嫩的大腿便露了出来,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肉光。
大腿根处是一丛细密柔软的乌毛,毛茸茸地覆盖着那道紧闭的肉缝,隐隐可见粉嫩的颜色从毛发间透出。
赖三急不可耐地掰开她双腿,架在自己腰侧,然后一手握着自家那根硬烫的肉棍儿,龟头抵住了那道肉缝儿的入口。
那地方温热潮湿,被他的龟头一碰,苏婉娘的身子又轻轻颤了一下,昏睡中竟从喉间溢出一丝呻吟,软软的,像猫叫。
赖三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苏婉娘猛地皱了眉,身体在椅子上弹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啊……”那声音拖曳着,带着痛意,又带着某种茫然的、昏昧的回应。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来,两条腿夹紧了赖三的腰,但那只是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她的眼睛仍紧紧闭着,嘴唇哆嗦着,却醒不过来。
赖三只觉自己那根家伙被一道温热滑腻的软肉紧紧包裹住,那肉壁湿滑滚烫,层层叠叠地箍着他的每一寸皮肉,像是无数只小手同时握住了他,又揉又吸,爽得他头皮发麻,险些当场泄了出来。他低吼一声,连忙稳住心神,咬着牙开始抽送。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猛,整根抽出大半截,再狠狠撞入根底,撞得苏婉娘臀肉啪啪作响。
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在椅面上来回晃动,两条白腿无力地耷拉在他腰侧,一荡一荡的。她口中含糊地呢喃着,时而急促,时而绵长,那声音既不像清醒时的抗拒,也不像欢愉时的迎合,更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梦中发出的挣扎。
赖三越干越猛,两只手攥着她两只奶子当把扶手,指头陷进那软肉里,揉得白嫩的乳肉上泛出一片片红印。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紫黑的肉棍儿在那道粉嫩嫩的水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汪亮晶晶的水渍,把那丛乌毛打湿成一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肉上。
他想起腊八前几天静慧在柴草堆上盘着他的腰叫唤的模样,又想起集市上初见苏婉娘时那一晃一晃的胸脯。
两相比较,一个是老辣醇厚的陈年酒,一个是清甜润口的鲜果子,各有各的好,可眼下这鲜果子在他身子底下随着他的顶弄而一颤一颤的,那种征服一个良家妇人的快意远远超过了在静慧身上撒欢时的舒畅。
约莫抽送了三四百下,苏婉娘的身子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呻吟,两条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她竟在昏睡中被送上了潮头。
赖三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猛地绞紧,像一道热乎乎的箍子死死勒住他的命根,爽得他后腰一阵酸麻,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他闷吼一声,将整根家伙深深扎进那肉洞最里头,龟头抵着一团软肉突突跳着喷涌而出,一股一股的热液灌满了那狭窄温热的深处。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慢慢退出来。抽出来的时候,一股白浊的黏浆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混着晶亮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赖三系好裤子,低头又看了苏婉娘一眼。她仍歪在椅子上,双目紧闭,双颊泛着异样的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亵衣掀到脖子底下,两只奶子露在外面,乳头上还沾着他的口水,红红肿肿地翘着。裙裤半褪在膝弯,腿根处一片狼藉。
他伸手在她奶子上又狠狠捏了一把,转身掀帘出去了。
暖阁外头,静慧正倚在廊柱上等着,见他出来,撇了撇嘴:“快活够了?”
赖三嘿嘿一笑,凑上去搂她的腰:“好姐姐,多亏了你。改日定给你打金镯子。”说罢从后门溜了。
静慧等他走了,沉了沉脸,深吸一口气,掀帘进了暖阁。
苏婉娘仍旧歪在椅子上,人事不省。静慧走到她面前,看着那副衣衫不整、满身狼藉的模样,嘴角动了动,既有几分得意,又有几分酸楚。
她伸手将苏婉娘的亵衣拉下来盖住奶子,又替她把裙裤提上来系好,虽系不牢靠,总算遮住了要紧处。她又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沾了温水,把她腿根处的污迹擦了个干净。
擦的时候,指尖触到那红肿外翻的肉瓣,静慧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骂赖三那杀千刀的不懂怜香惜玉,弄成这副样子。
她又把炭盆拨旺了些,倒了一杯冷茶放在桌上,然后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安安静静地等着苏婉娘醒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茶里的蒙汗药性渐渐散了。苏婉娘睫毛颤动了几下,慢慢睁开眼。
她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酸软,两条腿间传来一阵隐隐的刺痛和异样的胀感。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暖阁,炭火,供案,静慧坐在对面望着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比甲带子断了,亵衣皱巴巴的,裙裤穿得歪歪斜斜,腰间的系带不见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她猛地坐直了身子,瞪着静慧,嘴唇哆嗦着:“我……我怎么……”
静慧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没说话,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婉娘,”静慧仰着脸,眼睛里蓄满了泪,那泪光在烛火下一闪一闪的,真假莫辨,“我对不住你。赖三他……他今日来了,我在茶里不小心下了药,原是给你助眠的,谁知他趁你睡着……就……”
苏婉娘的脸色刷地白了。
她猛地掀开衣裳低头看,亵衣上隐隐有些黏腻的痕迹,腿根处虽被擦过,可那股子热胀和刺痛做不得假。
她浑身的血像被一下子抽干了,整个人瘫软在椅背上,两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东墙蜿蜒到西墙,像一道干涸的河。
“是你,”她的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是你让他来的。”
静慧跪在地上,膝行两步抓住她的手,眼泪哗哗地淌:“我是被逼的!赖三他拿庵里的事要挟我,要是不从了他,他就要烧我的庵、毁我的基业!我一个出家人,无依无靠的,拿什么跟他斗?婉娘,你打我骂我都行,可这事情已经出了,你报官也是白搭,他一个泼皮滚刀肉,上了公堂反咬一口,你一个秀才娘子哪经得起那等脏水泼?”
苏婉娘抽回了手,蜷起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额头抵在膝上。肩膀开始剧烈地抽动,无声的哭泣让整个脊背都在发抖。
静慧跪在她面前,不停地劝说:“你想想你相公,他明年要考乡试,这时候闹出这种事,他的功名还要不要?你娘家那边,你还有个老父亲,他知道了怎么受得住?婉娘,忍一时风平浪静,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咱们把这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知道……”
苏婉娘哭得浑身发颤,手指死死攥着裙摆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可她心里明白,静慧说得对——报官,她丢不起那个人;告诉丈夫,她丢不起那个家。一个被泼皮玷污过的妇人,在这个世上,除了忍,还有第二条路么?
她在暖阁里哭了很久,久到泪流尽了,喉咙干得发疼。天已经擦黑了,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变成昏沉的紫色。
她慢慢坐直身子,将每件衣裳理好,断了带子的比甲只能拢着,裙裤用一根草绳勉强系住。她站起来的时候,腿间那股胀痛又涌上来,让她踉跄了一步。她扶着墙壁站稳,没有看静慧,只是低声说:“我回去了。”
静慧连忙站起来:“我送你。”
“别跟着我。”
苏婉娘推开暖阁的门,穿过庵堂,穿过山门,走上那条回村的黄土路。风灌进她半敞的衣领,冷得像刀割。她一路走,一路把嘴唇咬出了血,双手攥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用那钝钝的痛让自己不要倒下去。
进了自家院门,她插上门闩,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院子里漆黑一片,老槐树的枯枝在头顶咔嚓咔嚓地响。她坐了很久,久到双腿发麻,久到月亮从东边山脊升起来,清冷的月光洒在青石板上,白得像霜。
她慢慢爬起来,走进卧房,没有点灯,只是和衣躺到床上,扯过被子裹住自己。被子是冷的,冷得像冰窖。她蜷成一团,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指甲嵌进棉布里。
黑暗里她睁着眼,望着帐顶那对绣了三年才绣完的鸳鸯。月光从窗纸透进来,那对鸳鸯在暗影里影影绰绰的,像浮在水面上的两团墨迹。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枕头上有她自己桂花油的香气。那香气让她猛地想起赖三俯在她身上时的粗喘,想起那根硬烫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撑起身子趴在床沿干呕了几声,什么都没呕出来,只是酸水烧着喉咙,火辣辣地疼。
那一夜她没有合眼。
正是:
玉体横陈药迷魂,恶汉得逞恣意淫。
醒来方知身已辱,泪洒空闺夜沉沉。
欲知后来苏氏如何自处、陈秀才归家又起何等波澜,且听下回分解。
要知陈修远正月归家之后,如何盘问妻子、又如何定下那“断舌复仇”的毒计,请看第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