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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断舌作证刀杀淫尼,贞烈碑下暗藏冤魂

断舌记 by 猫九大大

2026-8-7 16:47

诗云:

断舌犹带血淋漓,雪夜提刀赴庵闱。

淫尼献身求活命,秀オ一怒破禅扉。

刀锋未落先纵欲,恶念贪欢一并归。

明日公堂惊堂木,可怜赖三作替鬼。

上回书说到,苏婉娘在卧房之中,趁赖三射精后浑身瘫软、魂飞天外之时,一口咬断了他的半截舌头。

赖三剧痛狂奔,丢下断舌逃出门去。陈修远自窗外暗影中现出身来,取了断舌,提了杀猪刀,转身没入了夜色之中。

村北的风刮得更紧了,腊月天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割人脸皮。陈修远一手攥着那截断舌,一手握着杀猪刀,踩着冻得硬邦邦的黄土路往静心庵方向走。

那截断舌在他掌心里还留着赖三体温的余热,黏腻软烂,指缝间时不时渗出一两滴血水,滴在路面上,转眼便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珠子。

他的脚步不快不慢,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着他的侧脸,那张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可嘴角却在微微地抽动,一下一下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肉底下挣扎着要钻出来。

他从家里走到庵前,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工夫。静心庵的山门虚掩着,里头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陈修远在门外站了片刻,侧耳听了听——里头安安静静的,只有风从檐角刮过的呜呜声,还有远处不知谁家的狗吠了两声,又歇了。

他轻轻推开门,侧身闪了进去。

庵里的院子空荡荡的,那口施过腊八粥的大锅还支在墙角,锅底结了一层薄冰。东厢暖阁的灯已经熄了,黑黢黢一片。后堂的窗户里却还亮着光,影影绰绰的,有人没睡。

陈修远认得那是静慧的卧房。他提了提手中的刀,悄无声息地踩着墙根往后堂摸去。

脚下的青砖冻得生硬,踩上去几乎发不出声响。他绕到后堂窗下,贴着墙壁往里一瞅——窗纸上有道裂缝,从裂缝里能看见屋里头的情形。

这一看不打紧,陈修远浑身的血顿时往头顶上涌,嘴角那抽搐猛地一顿,整张脸僵成了一块铁板。

只见后堂卧房里,炭火烧得旺旺的,一盆红炭在铁盆里噼啪作响,把满屋子映得暖烘烘的。

静慧师太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捏着一把木梳,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那头乌黑的长发。

她脱了白日里那件灰扑扑的僧袍,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桃红肚兜,下身一条水红绸裤,那肚兜勒得紧紧的,两只白奶子在绸布底下鼓囊囊地堆着,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裤腰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腰肢和圆滚滚的肚脐眼儿。

她脸上搽了粉,嘴唇上点了胭脂,眉眼间春意盈盈,嘴角噙着笑,一边梳头一边自言自语地念叨:“这杀千刀的,都三更了还不回来,莫不是在那小骚货身上舍不得下来了……哼,回头看我拧他耳朵。”

陈修远立在窗外,手指攥紧了刀柄。

原来静慧今夜并未睡下。她白日里传了话给赖三,知道赖三今夜要去苏婉娘家中幽会,心里既盼着他快些得手、早些回来,又酸溜溜地想着他此刻正趴在旁的女人身上快活,那滋味倒比她自己被肏还叫她心里猫抓似的痒。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了床,梳妆打扮了一回,想着等赖三回来,好生与他温存一番,问问他那小娘子的滋味如何。

她正对着镜子端详自己,忽然听见窗根底下似乎有什么响动。她侧耳听了听,又没了声,只当是夜猫子踩瓦,便没有在意,放下木梳,伸了个懒腰,那两只奶子在肚兜底下颤巍巍地晃了晃。

她起身去拨炭火,弯着腰的时候,水红绸裤绷得紧紧的,将那圆滚滚的屁股蛋儿勒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她拨了两下火,直起身来,忽然听见后门那边“吱呀”一声轻响,门开了。

静慧心头一喜,以为赖三回来了,回头便嗔道:“你个没良心的,还晓得回来?我还当你舍不得从那小……”

话说到一半,她看清了来人,后半截话便生生咽了回去。

站在门口的不是赖三。是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男人,身材清瘦,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右手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左手攥着一团什么黏糊糊的东西,看不清是什么。月光从他身后的门洞照进来,将他整个人勾出一道冷冰冰的轮廓。

静慧认出了那张脸,脸上的笑容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冻住了。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陈……陈秀才?”

陈修远没有答话。他反手将后门关上,插了插销,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他的脚步很轻,可每一步都像踩在静慧的心尖上。

静慧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了床柱,退无可退。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手中那把杀猪刀,刀身上的寒光映着炭火,一闪一闪的。

她喉咙发干,声音发抖:“陈秀才,你……你三更半夜来庵里做什么?我……我可没得罪你……”

“没得罪我?”陈修远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可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腊八那日,你在茶里下药,让赖三奸污我的妻子。今日,你又替他牵线,让他去我家与我妻子私会。你说,你得罪我没有?”

静慧的脸刷地白了。她膝头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合十,浑身抖得像筛糠:“陈秀才,你听我说!我也是被逼的!是赖三他胁迫我,我要是不依他,他就要烧我的庵堂、毁我的基业!我一个出家人无依无靠……”

“出家人?”陈修远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嘴角那抽搐的纹路忽然凝成一个古怪的弧度——像笑,可比哭还难看,“你穿成这副模样等赖三回来,跟我说你是出家人?”

静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桃红肚兜、水红绸裤、脸上搽的粉、唇上抹的胭脂。她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眼泪夺眶而出,顺着涂了粉的脸颊淌下来,冲出两道白花花的泪痕。

她膝行两步,一把抱住了陈修远的腿,将那对裹在肚兜里的软奶子紧紧贴着他的小腿,哭叫道:“陈相公!你饶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要银子?庵里有些积蓄,我全都给你!你要……你要我的身子也行!你只管来,我躺着不动,随你怎么弄!只求你饶我一条性命!”

她说着,竟真的伸手去解肚兜的系带,那桃红绸布一松,两只白奶子便弹了出来,颤巍巍地晃着,乳尖红褐褐地翘着,在炭火的映照下泛着润泽的光。她仰着脸,泪眼汪汪地望着陈修远,嘴角还拼命挤出一个妩媚的、讨好的笑,那模样既狼狈又荒唐。

陈修远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下、袒胸露乳、涕泪横流的尼姑,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短促而干涩,像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

“你要把身子给我?”他慢慢蹲下身,与静慧平视,目光落在她那对暴露在外的奶子上,看了两息,“你做这些事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夜?”

静慧哭得浑身发抖,那两只奶子也跟着一颤一颤的,乳尖上的红褐在炭光里明灭不定。她张着嘴想继续求饶,可陈修远的目光忽然变了——那原本冷得像井底死水的眼睛里,猛地腾起一团暗红色的火。

那团火烧得突兀而猛烈,像是压了千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缝隙,从地底深处翻涌而上。他的呼吸忽然重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攥着刀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静慧是个在风月场里滚过小半辈子的女人,什么男人没见过?她一见陈修远那双眼睛里腾起来的火,便知道自己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她跪直了身子,双手缓缓攀上他攥刀的那只手,将那把杀猪刀从他指间轻轻抽出来,搁在一旁的地上。然后她仰起脸,用那涂了胭脂的嘴唇贴上了他的手背。

“陈相公,”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你心里苦,我晓得。你亲眼看着自家娘子在旁人身子底下叫唤,你心里那口气憋得慌,我也晓得。你来,你在我身上出这口气,你想怎么出都行……”

她说着,双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带,那根软塌塌的男根从裤裆里滑出来,在她掌心里平平地耷拉着。

静慧低头看了一眼,那东西尺寸寻常,此刻软着更是毫不起眼。

她却不嫌,伸舌舔了舔掌心,润湿了手指,握住了那根软物,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慢慢捋上去,指腹带着黏滑的唾液一圈一圈地摩挲着冠头处的沟壑。

那物在她掌心里突地跳了一下,慢慢硬了起来。

静慧心下一喜,手上更卖力了,一边捋一边仰着头望着陈修远的眼睛,嘴里软软地说:“你瞧,它认得我哩。你心里恨我,可你这根东西不恨我……”

陈修远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涂了胭脂的嘴唇一张一合,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看着她的手指握着自己的命根子一下一下地捋弄。

方才在窗外看了一整夜妻子被赖三压在身底下的画面,此刻一股脑地涌上脑海——赖三的手揉捏妻子奶子的模样,赖三的舌头探进妻子嘴里的模样。

赖三那根黑红粗长的物事在妻子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模样——那画面像烙铁一样烫着他的脑子,烫得他额角青筋暴跳。

他猛地一把抓住静慧的头发,将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去。

静慧会意,张开那张涂了胭脂的嘴,一口含住了他那根已经硬了大半的男根。她的口舌功夫是早年当妓女时练就的,虽荒废了几年,可底子还在。

那根男根进了她的嘴,她便先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又用嘴唇裹紧了茎身,一吸一吮地吞吐起来,每一下都让龟头抵到她的喉咙深处,又退回来,再吞进去。

陈修远仰起头,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他攥着她头发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他觉得自己的魂魄像是被从头顶抽了出去,只剩下这具躯壳还站在炭火边上,站在这个跪在他脚下的尼姑面前。

静慧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根男根在她嘴里已经硬得发烫,青筋暴起,龟头顶着喉咙深处一突一突地跳。

吐出那物,仰起脸来,嘴角还挂着一缕亮晶晶的涎水,喘息着说:“陈相公,你来……你躺上来,我把身子给你,你想怎么弄都成……”

她拉着他的手,将他引到床榻边上。陈修远像一具被牵线的木偶,跟着她跌坐在床沿。

静慧三下两下褪了自己的水红绸裤,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和腿根处那丛乌黑的茸毛,又伸手脱了他的青布长衫,褪了他的中衣,让他赤条条地躺在她的床榻上。

她跨坐到他身上,一只手扶着那根已经硬挺的男根,对准自己腿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儿,腰身一沉——

“嗯……”静慧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根物事虽然不算粗大,可进到身体里时还是撑得她里面满满当当的。

她缓缓地上下坐动起来,每一下都让那龟头碾过她里面最敏感的那团软肉,酥麻的快意从下身扩散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摇晃着腰肢,口中溢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陈修远躺在她的身子底下,他感觉自己的命根子被一团温热湿滑的软肉包裹着,那肉壁一收一缩地吮着他的茎身。

而那个骑在他身上的女人正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耸动着腰肢,两只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地甩动,乳尖上的红褐在炭光里忽明忽暗。

他忽然分不清自己在哪里了。这一刻骑在他身上的是静慧还是苏婉娘?方才在窗外看见的是不是此刻?

赖三压在妻子身上的画面和此刻静慧骑在他身上的画面绞缠在一起,像两条扭动的蛇,分不出谁是谁、哪段是哪段。他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身体最本能的快意在那团温热的包裹中逐渐堆积、逐渐攀升。

静慧俯下身来,将她那两只白奶子贴在他胸口,湿热的嘴唇凑到他耳边,一边轻轻扭腰一边含混地呢喃:“陈相公……你比赖三会弄……比他强多了……他那根东西是中看不中用,哪像你这般,顶到人家心里头去了……”

陈修远猛地睁开眼。

那团混沌里忽然破开一道缝,一个念头清清楚楚地穿了过来——赖三。赖三。赖三也曾这样压着他的妻子,他的命根子也曾这样插在苏婉娘的身体里,他的嘴唇也曾这样贴着苏婉娘的耳廓说着那些污言秽语。

那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他脊梁上。他猛地一翻身,将静慧掀倒在床榻上,变成了他在上的姿势。

静慧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瞬,随即又媚笑着抬起两条腿盘上他的腰:“哟,陈相公来劲了……”一句话没说完,陈修远已经发了狠地冲刺起来。

他没有章法,没有温柔,只有一股蛮横的、野性的宣泄。每一下都捅得又深又猛,撞得静慧臀肉啪啪作响,床板吱呀乱叫。

静慧初时还配合地叫唤着“好相公”“亲哥哥”,被他连捅了几十下之后,那叫唤渐渐变了调。

他捅得太狠了,那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又快又密,整根抽出大半又整根没入,把她里面搅得又胀又麻。

“哎呀……你轻些……你慢些……”静慧的声音里终于带了几分真实的痛意。

她伸手想去推他的小腹,可陈修远一把攥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的枕上,另一只手捏住了她一只奶子,五指收拢,指头陷进那软肉里,揉得她乳头又红又肿。

他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墙壁上那道月光的影子上,可那影子里他看见的却是另一幅画面——赖三那根黑红粗长的物事从苏婉娘身体里抽出来的样子,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在烛火下一闪一闪的。

他的动作更加猛烈了,每一下都像要把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碾出去、撞碎掉。

静慧被他这狂风暴雨似的冲撞弄得魂飞魄散,两条腿想要夹紧他的腰却被他的冲势震得松开来,一荡一荡的。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根硬物在急剧地胀大、发烫,龟头突突地跳着,便知道他要到了,连忙放软了身子,把自己里面那团肉咬紧了,一缩一缩地裹住他。

陈修远喉间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闷吼,猛地将整根家伙顶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团软肉喷涌而出,一股一股滚烫的热液灌满了她。

他的脊背绷成一张弓,额上的青筋暴跳着,整个人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弦,在射出那一箭之后骤然松弛下来。

他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着气,额头抵在她肩窝里。

静慧被他这一通猛弄,虽然里头又胀又麻,倒也真得了些快意,此刻正软绵绵地瘫着,一只手抚着他的后脑勺,嘴里哼哼唧唧地说:“陈相公……你这下舒坦了罢?你出过气了罢?饶了我罢……”

陈修远没有答话。

他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半软的物事带出一股白浊的黏液,淌在静慧的腿根上。他站起身,背对着她,弯腰去捡地上那把杀猪刀。

静慧以为他是要穿衣裳走人,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朝他背影说:“陈相公,你放心,今晚的事我谁都不说,只当没发生过。你以后若是还想要,随时来……”她话没说完,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他的背影太僵了。

她撑起半边身子想看他,却见陈修远握着那把杀猪刀转回身来。月光和炭火同时在刀刃上跳跃,寒光与暖光交错着,映着他那张脸。

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一张被水泡过又晾干了的纸,空白得可怕。只有那双眼睛深处那团暗红色的火还在烧着,烧得眼眶发红,几欲裂开。

静慧的瞳孔猛地缩紧了。

“陈……”她刚张嘴吐出一个字,刀已经落下来了。

刀从她左颈侧切入,斜斜地往下划开,割断了喉管,刀锋直抵右锁骨下方才停住。一道深长的口子豁开来,鲜血像被捅破了的酒囊,喷涌而出,溅了陈修远满脸满襟,也溅在雪白的墙壁上,泼开一树红梅。

静慧的身子软软地歪倒在枕上,两只手还保持着方才撑起身的姿势,嘴角甚至还残留着方才说“饶了我罢”时那丝讨好的笑纹。

那对被他揉得又红又肿的奶子沾了殷红的血点,肚兜半褪着,水红绸裤褪在膝弯,腿根处淌着他方才射进去的白浊黏液,此刻混着鲜血流淌下来,红的白的搅在一处,糊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像水泡从池塘底下往上冒,浑身抽动了几下,便再没了动静。

那双桃花眼还睁着,瞳孔已经散了,空洞洞地瞪着天花板,嘴角那丝笑纹僵硬地凝固在那里,像一具被抽了线的人偶。

陈修远蹲在她身旁,看着她的血从颈间那道豁口里缓缓地、满满地往外淌,将青砖地面洇湿了一大片。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没了。又按了按她的颈侧,脉搏也不跳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左手里那截断舌塞进了静慧半张的嘴里。

断舌卡在她齿间,舌根朝里,舌尖朝外,紫黑的血肉与她那两片涂了胭脂的嘴唇贴在一起,那模样说不出的诡异又逼真——活像是她在临死前奋力咬断了什么人的舌头,那人受了伤,仓皇逃走,而她则在断舌之后被那人一刀割了喉。

陈修远还不罢手。他扯了扯静慧的肚兜,让那对奶子露得更多些——那上头还留着他自己的指印和口水,又将她水红绸裤的裤腰往下拽了几分,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肚皮和乌黑的耻毛,腿根处的浊液与血水糊作一团。他把她的两条腿掰开一些,做出挣扎反抗的姿势。

做这一切的时候,他的手很稳,脸上面无表情,像是在择一把菜、收拾一条鱼。只是那双眼睛深处那团岩浆一样的东西烧得更旺了,烧得他眼眶发红,几欲裂开。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端详着自己的“作品”。静慧歪倒在地,半裸着身子,嘴里含着一截男人的断舌,颈间一道深长的刀口,血淌了一地。乍一看去,活脱脱就是一个夜入尼庵的淫贼,尼姑奋起反抗咬断其舌、淫贼恼羞成怒杀人灭口的现场。

他点了点头,将杀猪刀上的血在静慧的僧袍上擦干净,揣回怀里。然后他推开后门,侧身闪了出去,顺手将门虚掩上。

他走出一段路,回头望了一眼静心庵。后堂的窗子里还透出昏黄的灯光,可那光底下已经再没有活人了。风从檐角刮过,那串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又安静下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陈修远沿着来路走回自家,脚步依然平稳,只是速度快了许多。他翻墙入院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一线鱼肚白。

卧房的灯还亮着,苏婉娘蜷在床角,浑身的血已经干了,凝结在衣裳上,结成暗红色的硬痂。她见他进来,猛地抬起头,两只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陈修远没有看她。他从她身边走过,将杀猪刀放进后院枯井里用绳系着悬在半空,又把沾了血的外袍脱下来用皂角搓洗了一遍,晾在灶间的横梁上。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麻利从容,像一个惯于料理家务的妇人。

直到天光大亮,他才回到卧房,站在苏婉娘面前。他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才开口说了一句。

“她死了。”

苏婉娘浑身一颤,却没有哭,也没有叫。她只是把脸埋进膝弯里,肩头无声地抽动着。

陈修远转身出去了。

他走到院里,仰头望了望天。腊月初十的天灰蒙蒙的,像一块脏抹布盖在头顶。几只麻雀落在老槐树的枯枝上,啾啾地叫了两声,又飞走了。

他望着那些麻雀飞远的方向,忽然觉得两条腿有些发软,扶着墙根慢慢蹲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墙根底下蹲了多久。也许是片刻,也许是一炷香的工夫。等他再站起来的时候,腿麻得几乎迈不动步。

他拖着两条发麻的腿走回灶间,舀了一瓢冷水灌下去,冰冷的水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把胸腔里那团烧了整整一夜的火浇熄了些许。

他放下瓢,擦了擦嘴,听见村北的方向隐隐传来女人的尖叫声——是小尼姑早起打水,发现静慧死在卧房里了。

陈修远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白气在冰冷的晨风里散开,像一缕魂。

正是:

一刀割喉血涌泉,断舌塞口证在前。

淫尼终被淫计死,铁案铸成赖三担。

莫道苍天无报应,此报只在人算间。

欲知公堂如何判,且听下回见青天。

要知赵县令如何勘验尸身、赖三又如何落网百口莫辩,且看第四回。

窗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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